司修,「你將我放到路邊,我自己打車去醫院。」
司修沒有說話,也沒有停車的意思。
貝兒連忙擺擺手,「不行不行,漂亮姐姐你現在看着好虛弱,不能單獨去醫院。」
唐菀月眉頭皺了皺,「或者你給雪兒打電話,讓她來接我。」
現在傾傾和棠棠都有自己的家庭了,唐菀月儘量不在晚上麻煩她們。
司修朝唐菀月看了一眼,「放心,等你恢復正常了,我會讓你離開的。」
司修將車開回了他的別墅。
唐菀月已經有許久沒有來過這裏了。
正如她當初離開時一樣,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貝兒,等下你幫她擦下藥。」
貝兒乖巧的點頭,「我會的,阿修哥放心。」
司修下車,來到副駕駛,將唐菀月抱了下來。
「貝兒,你別生氣,她現在渾身無力,走不了路。」
貝兒嘻嘻一笑,「阿修哥,你想哪去了,我怎麼可能生氣呢?漂亮姐姐現在這個樣子,我心疼都來不及呢!
唐菀月看着將她抱在懷裏的男人,她覺得熟悉又陌生。
他是沒有報復她,可是他現在這些舉動,卻比真正的報復,要讓她更難受!
她很想從他懷裏掙扎出來,可正如他所說,她沒有力氣。
很快,幾人就進了別墅。
沒有人注意到,隱蔽的暗角里,有人將這一幕看進了眼裏。
……
司修將唐菀月抱進了客房。
貝兒替唐菀月擦洗了身子,又塗抹了創傷藥。
看到唐菀月身上的傷,貝兒眼眶通紅,淚水直流。
看到貝兒哭,唐菀月於心不忍,「我沒什麼大礙,你別哭了。」
「漂亮姐姐這麼美好,那個打你的人,簡直不是人!」
「你別叫我漂亮姐姐了,我叫唐菀月。」
「那我以後可以叫你菀月姐姐嗎?」
唐菀月點了下頭,「可以。」
眼前的女孩,淚霧漣漣,眼神清澈單純,像森林裏的麋鹿,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儘管是情敵,但唐菀月也不覺得貝兒討厭。
她身上那種單純與美好,確實讓人感覺到輕鬆和溫暖。
那也正是司瘋子所欠缺和需要的吧!
唐菀月是第二天下午恢復的,當然身體上的鞭傷還沒好,但渾身無力的感覺消失了。
她沒在別墅多呆,留了張字條後,她離開了別墅。
她下午去了公司,晚上又去幼兒園接了孩子。
她化了妝,臉上基本看不出受傷的情況,孩子們也沒有發現異常。
晚上她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項鍊不見了。
她這才想起,昨晚在司修別墅洗澡時,她將項鍊摘下放到浴室的盥洗台上了。
項鍊對她來說很重要,唐菀月想了想,還是開車前往別墅。
別墅二樓開着燈,但她按了許久的門鈴,都沒有人來開門。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貝兒的尖叫,以及摔東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