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等他覺得不打不行的時候,埋伏段內才僅僅湧進了兩千餘鬼子。
林白音拿着望遠鏡朝前後看了看,很有點遺憾的拿起步話機,呼叫炮兵。然後,不等炮兵再次發威,他猛喝一聲:「打!」率先開了一槍。
18師團雖然遭遇了伏擊,而且55和56聯隊損失慘重,但是騎兵第22大隊因為拖在隊伍最後面的關係,卻連硝煙都沒有吃到。故,小池昌次中佐這個大隊長一度還很是遺憾,覺得失去了一次展現勇武的機會。當接到撤退命令的時候,他雖然堅決的執行了命令,但卻有點心不在焉,一度還讓部隊放慢速度,等等看,以防師團長忽然收回命令,而自己卻跑得太遠了,又要失去一次戰鬥的機會。
他這樣優哉游哉的心態並沒能保持太久,很快,他就從後面傳來的聲響里感覺出了不正常——從爆炸聲里,他聽出來敵人的炮兵規模不小;從喊殺聲中,他聽得出來敵人很多,然後他得出結論,這應該是支那人蓄謀已久的一次伏擊,這讓他立刻變得謹慎起來,並且開始擔心起白林鋪的安全起來。於是,他立刻下令全速撤離。當然,這時已經晚了。
天際,東方漸漸泛亮,視野漸漸清晰,這漸漸取代了稻田的蘆葦盪,讓小池忽然變得不安起來。
這是埋伏的好地方啊!他心中才產生這樣的想法,忽然只聽見喊殺聲四起,緊接着,他腦門一疼,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摜下馬去,成了被坐騎拖着跑的一具屍首。
但是以有心算無心,雖然六十師在浦口留下了兩個團,直接導致其戰力減弱了三分之一,不過畢竟還有四千餘人,而鬼子才不過兩千多。在這將近三千多米的超長埋伏線上,四千多人驟然發難,只一輪射擊投彈,就給這兩千餘鬼子造成超過一半的殺傷。
這裏槍炮聲一響,牛島貞雄立刻驚得面如土色:「八格!這些支那人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學兵軍主力不是在攻打當塗嗎?難道是江浦的支那人?也不對啊,他們總共才多少人?怎麼還能調動如此規模的部隊來伏擊我軍?」一開始得知被伏擊,牛島貞雄雖然心中不爽卻也沒有太多驚慌。在他想來,就是被伏擊又怎麼樣?只要能撤回白林鋪,那麼,一旦堅持到天亮,就能獲得來自天上的支援,屆時,支那人的炮兵還有坦克兵優勢便蕩然無存。如此,他們堅守住就完全不成問題,甚至可以拖住當前之敵,那時,只要南京城裏的支援部隊一趕過來,他們就可以反咬敵人一口——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現在從背後又殺出一支軍隊,而且明顯是早早就埋伏在那裏的,這就讓他不得不從最壞的角度去考慮了。
後路被斷,又遭遇三面合圍,現在要想突圍,就只能從趟過路北的稻田了。那裏,正是大安南的方向。不過,支那人的炮火就是從那裏飛過來的,按照常識,那裏肯定留有護衛炮兵的部隊。如此,能不能從那裏打開缺口還是未知數。看來,現在只有一個選擇了,繼續朝白林鋪撤退,同時讓留守白林鋪的野池俊浩大隊前來接應。
被圍的牛島貞雄為了活命開始拼命,而包圍他們的吳克仁此刻也陷入兩難境地。
18師團進入包圍圈的時間有點遲,這直接導致他和歐陽雲商定的天亮之前解決戰鬥的計劃泡了湯。
日軍的航空兵對於南京守備軍來說,始終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利劍。一旦天亮,這把劍就會出現,屆時,即使能如願的完殲18師團,第二序列也將完全暴露在日軍面前,即使日軍無法立刻投入地面部隊,單是只要被日軍偵察機死死咬住,那麼在夜晚來到之前,第二序列隨時都有可能被日軍重兵圍困的危險。畢竟,白林鋪距離南京就這麼點距離,而日軍又掌握着南京地區海陸空的全面主動權,快速調動兵力完全不成問題。
吳克仁正在思慮着,一個參謀掛了前線部隊打來的電話以後,向他匯報說:「軍座,小鬼子加強了正面兵力,六十師傷亡很大,林師長請示,是不是先放他們過去白林鋪,然後四面圍住,慢慢消耗日軍戰力。」
吳克仁想都沒想立刻否定道:「不行,告訴林師長,必須頂住,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浦口碼頭一旦被日軍攻破,日軍兵力就會源源不斷的渡過江來,屆時別說繼續圍困18師團了,我們甚至都有可能被反包圍。告訴付師長、林師長,趁小鬼子的戰機還沒加入
第648章 突圍(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