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白水一樣,但梁笑棠還是隱隱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
「怎麼,因為跛CO的事情怪我?」辣姜一咧嘴,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都不想,可惜他已經死了。不然,我把自己賠給你?」
「好啊。」梁笑棠也不扭捏,他囂張地一仰頭,「你先廢了自己一條腿再來找我。你他媽不知我最中意就是他那隻跛腳嗎?」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還有重要的事要說。」莫一烈無奈地敲了敲桌子,「今天我把兄弟們都叫來,就是通知大家一聲,辣姜前一陣身體不適修養了一段時間,現在已經恢復,可以繼續回來做事了。」
「我說他怎麼瘦了這麼多,原來是病了啊?」一位叔父慢悠悠地說道,「回來了好,回來了好,就是不知如今的義豐還有你的位置沒有?」
當老頭子悠哉地把這個問題拋了出來,所有人都安靜了。雖然這一陣缺人,但是原來屬於跛CO和辣姜的地盤已經拆散分配到了坦克和Laughing的手下。如今辣姜是回來了,但是這兩個大權在握的人會願意把含在嘴裏的肉再吐出來嗎?」
莫一烈也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是不放心將那麼多的生意都壓在坦克和Laughing身上的。可是如今他又不大好張口。原來那麼多事情,全是靠這兩人在為自己張羅,如今好不容易才上手,理出些頭緒來,自己這時提出要分權給辣姜會不會引起下面一些人的不滿?
「坦克,Laughing,你們是怎麼想的?」莫一烈問道。
「我聽列哥的。」坦克當即說道。
莫一烈滿意地點點頭,「Laughing你呢?」
「我都是。」梁笑棠無所謂地吸了一口煙,「全憑烈哥做主。」
「好好好,我很慶幸我的兄弟都這麼明事理。」莫一烈笑道。照這個情況,他再提出讓他們分別交還辣醬以前的地盤應該不會有人反對才是。
「辣姜,還不快多謝兩位兄弟。」
過了好一會不見辣姜應聲,莫一烈看了過去,發現那人竟愣愣地看着梁笑棠抽煙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聽到自己的話。
嘆了一口氣,莫一烈無奈地加重聲調,「辣姜?!」
「哦,是,坦克和Laughing,多謝!」
辣姜有些尷尬,自己竟然只是看着梁笑棠那夾着香煙的指尖也能如此入迷。自己真是瘋魔了!
這麼久不見,梁笑棠和記憶中的樣子似乎有了些差別。沒了往昔那種讓人感覺輕浮的氣質,整個人都變得沉穩了。而且很明顯,這段日子他好像將自己照顧得很好,整個人都結實了許多。原來看上去很刺手的寸發也長長了不少,噴着髮蠟,被抓得很有型。
如果是剛剛洗完,摸上去會很柔軟吧?
搖搖頭甩去了那些不實際的想法,辣姜抬起頭,對莫一烈說道,「我也很多謝烈哥對我的照顧。可是我無功不受祿,他們兩位將場子管得這麼好,我一來就剝奪人家的勞動成果,我怕有人不服我。」
「話都不能這麼說,裏面很多場子本來就是你在管的。」莫一烈說道。
「不管怎樣,我還是不想讓烈哥難做。所以……」辣姜笑着一挑眉,「我願意先在Laughing手下做事,做他的頭馬。」
辣姜此話一出,仿佛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這人是瘋了嗎?殺了人家的親□人,還親自把自己送到人家的手心裏,這不是找死嗎?
亂嗡嗡地議論聲吵得梁笑棠頭疼,他受不了地拍桌而起,「辣姜,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沒了一個男人,我還你一個男人而已。」辣姜一攤手,一副任君採擷的摸樣。
「你他媽給我正經點。」梁笑棠咆哮。
「我很正經。」辣姜收斂起臉上的笑意,「Laughing,是我先愛上你的,你本來就該屬於我。」
180再見辣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