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點水一樣的吻。
親昵的肢體接觸是用來趕走記憶里恐懼的最好良藥,沉溺在溫柔的肢體接觸中,神樂漸漸忘記了被注射毒藥後身體上的所感受到的痛苦。
情難自禁的後果就是不管不顧的沉淪。
他托住了神樂的後腦勺,然後不容拒絕的回應了她。
街燈在這一刻,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齊亮了起來,暖色的燈光柔和的照在窗邊的兩人身上,景色旖旎。
「我終於等到你了……」
「嗯,」額頭相抵,扉間劫後餘生一般的笑了出來。
「還好我沒有真的弄丟你。」
「沒有下次了?」
「嗯,沒有下次了。」
他再度吻了上去……
綱手拿着配製好的一味解藥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矮桌前狼吞虎咽的神樂,鹽烤青花魚,燒鳥串,軍艦卷壽司,蜆子湯,雞翅膀,以及一堆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骨頭。
扉間坐在旁邊時不時的幫她擦擦嘴巴旁邊的醬汁,殷勤的模樣讓綱手想到了柱間和水戶,以及自己的父母青松和甘露。
她坐在旁邊的桌子上托着腮欣賞那邊婦唱夫隨的一對,莫名開始期待起愛情來。
她轉着琥珀色的眼珠在想,是不是木葉的男人都很疼妻子呢,是不是木葉的男人不管在外多麼強硬,回到家面對自己妻子的時候都會變得無比溫柔呢?
就像祖父柱間那樣被稱作忍者之神的男人,面對祖母的時候就像只溫順的大狗狗,祖母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祖母讓他趕鵝他不敢攆雞。
只要跟祖母在一起,祖父永遠笑呵呵的,水戶水戶,我的水戶,三句話不離開水戶。
有時候自己吐槽祖母太嚴厲了,祖父還會反駁自己,說着,我的水戶可好了,只是你不知道。
綱手不願再想下去,作為一個情竇初開的單身狗,經不起這樣的狗糧暴擊。
「喂,別吃了,再吃會變成包子的。」
神樂嘴裏塞着一大塊魚肉,沒空搭理自己,扉間就在那兒充當官方發言人,「多吃點怎麼了,你沒看到她都瘦了嗎,那個據點裏能有什麼好東西吃,況且她還睡了三天,不多吃點怕是要餓壞了。」
說罷,將擺在桌邊的一對蜜汁烤翅挪到神樂面前,柔聲說着:「你不是最愛吃雞翅嗎,趁熱吃吧,不然該涼了。」
「……」
綱手:小丑竟是我自己。
但是,她還是不怕死的好言相勸,「就是因為之前沒怎麼吃東西才要少吃一點,循序漸進懂不懂,等會兒她胃疼的時候不要找我要藥。」
一句話讓那邊準備給神樂拿壽司的扉間僵在那兒,他看着手裏的壽司又看看神樂的肚子,忽然就將手收了回去。
神樂眼看着飛到自己面前的壽司又按照原路飛了回去,不免發出一聲哀嚎,不過嘴裏還塞着雞翅,也嚎不出多大的動靜。
「不吃了不吃了,小綱說得對,要循序漸進!」扉間一邊說着一邊開始收拾矮桌上擺着的碗碟。
「我的雞肉丸串還沒吃一口呢!」
眼巴巴的看着丸子飛走了,走了……
扉間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一分鐘不到,矮桌上被他收拾的乾乾淨淨,連個骨頭渣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