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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容洵,他成為前欽天監監正的徒兒之後,不過四年就駕鶴西去了。
「怎麼了?」容洵察覺到她好像不開心,笑着問。
蘇妘道:「回去吧,今天不去了。」
「不行,得去。」
她直接起身,掀開了馬車的帘子,跟景文道:「景文,回太子府。」
景文一頭霧水,他抬頭看向自家主子,這,這怎麼辦?
清寧也一樣。
娘娘怎麼眼眶紅紅的,容大人不至於欺負娘娘的吧?
馬車行駛中,聲音
很大,所以,清寧並未聽見馬車中,娘娘和容洵到底說了什麼。
景文先勒停了馬車,「娘娘,主子,這是怎麼了?」
因為天氣寒冷,大街上行人極少,叫賣的人也少。
容洵也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蘇妘,「你是有什麼急事嗎?」
蘇妘搖頭。
「那我讓景文送你回去?」
「不,我要你和我一起回去。」
兩人對視着,對峙着,容洵忽然笑了下,「那你可以說為什麼嗎?」
景文和清寧大氣都不敢喘。
看太子妃和容洵二人對話,有種家人吵架的感覺?
良久,容洵說道:「太子妃,今日我必須得去,不然他會有生命危險。」
「那你呢?你怎麼辦?」
「我,我沒事啊。」
怎麼會沒事啊!
「你別騙我了容大哥!」她看着容洵,一點也不退讓的樣子。
街上的行人雖少,可是,他們在馬車上這樣爭執,萬一讓不安好心的人看去,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景文道:「要不先回太子府?」
容洵卻不讓,「不行。」
「那就下車,這裏有家酒肆。」蘇妘說着,已經起身,然後一躍跳下馬車,徑自朝酒肆走去。
店小二熱情的招呼着,蘇妘道:「找個包間,要安靜的。」
「好嘞客官。」
容洵站在馬車上,看她決絕的樣子。
雖然,他不曾懷疑過蘇妘說的這個世界是一個話本子世界,但,其實也有幾分疑惑的。
而此刻,他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景文問道:「主子,怎麼辦?太子妃這是怎麼了?」匆匆趕來非要一路相隨,然後還吵上了。
容洵皺着眉頭,他看向景文,「你去十里坡,那裏有個窯洞,裏面有個奄奄一息十三歲的少年,把他救下來,送回我府上。」
「可是」
「你也要違背我的命令?」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景文得令,只好目送主子跟着蘇妘主僕而去。
他則駕着馬車,按照主子說的十里坡而去。
容洵跟上蘇妘走進包房,店小二上了酒菜,把清寧也遣到門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