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牧場之戰,呂不韋對自己的貢獻顯然不小,要是他知道幫助自己解封了一件強大的戰兵,不知道呂不韋會作何想?!
而這件符文戰兵的製造者,又牽涉到這個時代已經沒落的「方術士」這個強大的群體。
這時,世界規則的壓制忽然降下來了。
這件符文戰兵和李良這個超出世界極限的強大武者合在一塊,居然驚動了世界規則!
難怪這些方術士要將這件戰兵分離成兩件普通的兵器,用意就是來逃避世界規則的打擊和壓制。
戰兵身上的符文逐漸亮起,那猛獸的吼叫聲隱隱傳到李良腦海里,顯然它自主地在對抗世界規則,甚至還分擔了壓制在李良身上的排斥力量。
李良只覺心懷倏地擴闊至無限,感動得熱淚盈眶下,仰天長嘯,飛龍戰兵幻起無數槍影,隨着他的移動在雪花中翻騰不休。
倏地槍影斂去,李良周身碎裂的時空無限,有種似幻似真的感覺,仿佛他已經跳脫了這個世界,不存於尋秦世界的仙幻感。
這件戰兵的強大是無可否認的,可惜世界規則的壓制,在修復了時空裂縫後,持續行來。
李良苦笑搖頭,將飛龍戰兵收到心口一個單獨的儲物衣兜里,這世界規則的壓制才緩緩消散。
這時。李良才有機會查看系統傳遞過來的信息。
「隱藏任務:尋找方術士世界……」
扯淡!
李良才不會沒事找事地去招惹這什麼「方術士」,只看這飛龍戰兵,就足以推曉這個群體的強大了。
他目前只想在順利維持嬴政的歷史命運軌跡下。獲得某些特權,才能夠解決了朱姬的安全問題後,安逸地與妻妾二女過過舒心的小日子。
那些強大的沒落世界群體,招惹後,給家人帶來的風險實在是未知之數,李良擔不起這個風險,目前。家人最重要。
這時,琴清、紀嫣然等女過來了……
歡笑聲中,眾人返宅內去了。
小日子一過。就沒有了時間概念。
「篤,篤,篤!」
琴清甜美的聲音由房內傳來道:「誰?」
李良奇怪道:「是我,可以進來嗎?」
琴清應道:「可以。噢。不!」
李良早破門而入,奇道:「清兒為何先說可以,跟着又說不呢?咦,你在幹什麼活兒啦?」
琴清由地席上站了起來,由於閨房燃着了火坑,溫暖如春,身上只是普通絲質白色裙褂,外披一件湖水綠的小背心。配上她典雅的玉容,確是美賽天仙。
地席上放滿了一片片的甲片。主要是方形、縱長方形和橫長方形。有些下擺呈尖角形,邊緣處開有小孔,琴清正以絲索把它們小心地編綴在一起,已做好了前幅,但仍有三十多片等待她處理。
琴清怨道:「你不是要去射箭嗎?為什麼這麼快回來了。」
李良看着地上的甲片,來到她身旁,微笑道:「這是否清叔造的甲片?嘿!清兒是為為夫編制鎧甲了,是嗎?」
琴清只好點點頭,道:「人家見閒來無事,有廷芳和小倩她們陪小傢伙們玩耍,嫣然則為黑龍的事要擬定改革的大計。我便把這工作接過來。本來人家要想給你一個驚喜的,誰知道……唔……」
李良早已湧起甜似蜜糖的感覺,熱血沸騰,來到她身後,探手抓上她有若刀削的香肩,打斷她的埋怨。湊前貼上她嫩滑的臉蛋,嗅着她的發香體香,幾下熱吻印在她的玉臉上,逐漸吻過眼鼻,來到香唇上。
琴清給他親熱的廝磨弄得嬌體發軟,嬌軀抖顫了一會,才平靜下來,熱烈回應着他的索求。
良久,李良才離開她的香唇,柔聲道:「還記得第一次在國師宮見到清兒時,就覺得上天實在是太好了,竟然派下如此仙女來拯救世人如我等小民。在就是在政儲君的書齋外,當時給清兒你嚴詞斥責,罵得我兩個狗血淋頭,那時我已對琴太傅驚為天人,心生愛慕。」
琴清倒入他懷裏,呻-吟道:「你的用詞真誇大新鮮,什麼拯救世人,狗血淋頭,驚為天人。人家只是照事論事吧了,你這人卻毫不正經,非要惹人發噱,琴清當時差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