舸過。
老閣主失神的坐在輪椅上。
不知過了多久,老閣主回過神來,從地上撿起來毛毯抖了抖重新鋪在了雙腿上,低頭看到了自己一條腿從褲管之中露出小半截。
昏暗的燈光之下,能夠看到老閣主的腿上鱗片密佈。
伸出手扯了扯。
急促的敲門聲從樓下傳來。
「老閣主,我是婉兒!方便進來嗎?」
老閣主整理好衣服,「進來吧孩子!」
溫婉兒神色焦急,提着裙子從樓下跑了上來。
「老閣主,青兒是不是來過您這裏?」
「沒有來過,怎麼了?」
溫婉兒氣惱又揪心道,「她交了些不良朋友,現在思想受到了眼中的荼毒,三觀很不正,我讓她在家裏好好待着,結果她又跑出來了,我問人說是朝着這邊來了。」
「這丫頭,多大的人了,你還讓你這個當姐姐的這麼不省心,我派人幫你找找。」
「謝謝老閣主,這麼晚了,打擾到您了。」
老閣主笑道,「不礙事的,你這丫頭啊,總跟老頭子我這麼客氣做什麼!你父母雖非我親生,我卻將他們視若己出,你和青兒都算是我的親孫女,你跟我這麼客氣做什麼!」
溫婉兒彎腰答謝,急匆匆地離開了閣樓。
....
天光微熹。
王悍伸了個懶腰。
內外功結合之下。
打坐一夜沒有絲毫困意。
睜開眼朝着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昨兒在那個方向通過人皮紙清楚的感受到了心跳聲。
溫青兒離開王悍住所的時候就去了那邊。
之後溫婉兒找人的時候。
王悍順帶詢問了一下,溫婉兒說那個地方是老閣主的清修之地。
清修個錘子。
要不是老子能夠感受到你還真就信了。
洗漱過後。
黃妄那邊發來消息。
蓬萊閣後續的九百個億到位了。
王悍出了門。
正巧看到溫婉兒朝着這邊過來了。
「王先生。」溫婉兒看起來有些憔悴。
「溫小姐這是一夜沒睡?」
溫婉兒笑容苦澀,「還是沒找到人。」
王悍往嘴裏丟了一根煙,指着老閣主的清修之地,「那邊沒找到?」
「沒,老閣主說人都沒過去。」
王悍把玩着打火機,覺得這個蓬萊閣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着溫婉兒憔悴模樣兒,「我說溫小姐,你那妹妹都奪大的人了,你這當姐的當的也太累了!」
溫婉兒無奈笑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王先生形容,就是...怎麼說呢,說的有點玄學,可能就是有血緣關係吧,總感覺心裏面很不安,感覺像是她出事了一樣,雖然她三觀很歪,但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
王悍點了點頭,「那得找找,找到了把人好好管一管。」
溫婉兒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抬起頭看着王悍。
王悍愣了一下,「溫小姐來這兒怕不是路過吧,是懷疑你妹妹消失跟我有關係?」
溫婉兒抿着嘴唇,「不好意思王先生!」
「理解。」
溫婉兒欠身,轉身要走,腿一軟差點栽倒。
一隻手扶着圍欄,身體微微顫抖着。
王悍想了想,抬起手對着溫泉方向一抓。
這會兒天地元炁交匯,非常濃郁。
炁體打入了溫婉兒身體。
溫婉兒一夜頹色消散,回過頭衝着王悍笑道,「多謝王先生!」
晨光落在項風古銅色的皮膚上。
頭頂一朵炁體之花若隱若現。
四周的天地元炁匯聚而來的功夫。
忽然朝着一個方向翻湧了一下。
項風睜開眼清澈愚蠢的眼神盯着遠處。
「哪個狗比籃子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