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化膿感染了,送來之前就發着高燒,不過這人還有一口氣在。」
「我等將他的傷口全部清理好,重新上藥包紮,眼下人還有一口氣,不過至於能不能夠重新醒過來,那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稍後我等給他灌下湯藥,每日再為他換藥兩次,看看他能否醒來吧。」
「我等已經是傾盡全力了,還請大人理解。」
李青山看着張龍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傷口,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也能夠看的出來。
李青山點頭道。
「行,多謝諸位大夫們鼎力相助,我李青山在這裏感謝諸位了。」
七八個大夫趕忙還禮道。
「大人真的是折煞我等了,大人為縣內勞心勞力,此人又是為了保護柳姑娘捨命相救,如此義薄雲天之人,我等行醫之人是一定要救的。」
「大人不必感謝,這只是我們對於感激大人略盡一些綿薄之力吧,我等醫術淺薄,只能做到如此,我等慚愧啊。」
「不會不會,此人傷勢極重,本官也看到了,不怪諸位大夫。」
李青山從懷中摸出一些銀兩。
「幾位大夫辛苦了,這是診費。」
「不不不,我等收誰的診費也不能收大人的診費。」
「是啊,大人,您為了我們盤山縣做了這麼多,我們是真的不能收。」
李青山道。
「看病收錢天經地義,豈能不收?」
「大人,我們若是收了您的診費,我們會被百姓們戳脊梁骨的,大人這不是為難我等嗎?」
「你們為了救他,用了那麼多藥材,收些藥材費總是可以的。」
李青山強行給幾個大夫塞了點銀子。
幾個大夫一臉的為難。
「哎,我等多謝大人了。」
「勞煩王大夫,幫青青看看吧,她臉上這傷....」
王大夫看了看柳青青的臉。
「是,大人,青青姑娘這臉雖然傷的不輕,不過並不礙事,待治療之後不會留下傷痕的。」
「那就麻煩王大夫了。」
王大夫點了點頭,將柳青青帶到一邊去診治。
李青山對身邊的王捕頭說道。
「王捕頭,叫幾個人手將這張龍抬到咱們縣衙去療養吧。」
「是,大人。」
....
回到縣衙之後。
柳青青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除了稍微有些淤青之外,已經不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