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邊是旅遊勝地,具體有啥玩的還真不知道。
他對白浪洲最深的印象也就只有他們的旗幟很有特色。藍白紅三色,沿虛線剪開,皇室復辟可用藍色,革命戰爭可用紅色,對外戰爭可用中間,一旗三用,功能性無可挑剔.
「對了,那我們咋去?坐飛機?」江北突然想到,「可你是黑戶沒身份登不了機吧?」
小七眨了眨眼睛:「坐飛機?為什麼要坐飛機?自己飛過去不就好了?」
「嗷,那我們一起飛過去?」
「我肯定不行啊。我說了,我在現世動用能力是有代價的。偶爾用一下子無所謂,但是長距離飛行還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那你是說.」
「當然是伱抱着我飛過去呀。」
小七眨巴兩下眼睛,理所當然的小表情就像在說,你在想啥呢這還用問?
白浪洲,某酒店客房,浴室。
水面內傷飄着一層溫暖的蒸汽,泡沫隨着水波漣漪輕輕晃動。香氣四溢的七彩水泡落在浴缸中,音響里播放着輕盈溫和的音樂。
夜叉整個身體放鬆了下來,舒舒服服地躺在溫暖的浴缸里,感受着泡沫在她雪白細膩的肌膚上隨音樂一同流淌而過。山巒被密集的泡沫簇擁,密林禁地潮濕溫潤。
是的,她已經溜到了白浪洲,而且還是本地連禱會的高層。
連禱會最近正開展新的行動。核心思想是暫時隱忍退避,保存實力,為日後東山再起做準備。
當然那只是說得好聽。
但凡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高層心裏都清楚,無非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罷了。
他們曾一度信仰深淵裏主擁有無上的力量,一旦主降臨就能解決一切。也正因如此,在親眼目睹來自深淵的強者在超人面前同樣不堪一擊時,信仰也就隨之破裂了。
現在組織內部主要分裂成了幾個派系。
鴿派,也就是主降派。主張打不過就加入,反正咱們不過是想找個祖宗禱,找誰禱不是一樣?既然看出深淵來客在超人面前也不過是辣雞,那咱們直接認超人做祖宗不就好了?
鷹派,是主逃派。覺得經歷過去的種種後超人必不可能放過他們,比起投降不如大難臨頭各自飛,跑不跑得掉看個人造化
啥?主戰派?
不存在的。在見識過之前的種種後只有腦子壞掉了才會堅持跟超人死磕到底,那純純屬於跟自己過不去,沒必要。
夜叉就屬於是主場逃跑的那種。現在她所屬的分支說得好聽還叫什麼連禱會分部,然而大家都清楚不過是一幫難兄難弟報團取暖罷了。
她幽幽一嘆,靠在牆壁上,整個陷在浴缸里,任泡泡水填滿了深溝。
不知道超人對她這型的感不感興趣。
她對自己臉蛋和身材都還挺自信的,而且也不是未曾yy過直接投降靠自薦枕席換取一席之地的念頭。
雖然想不起超人具體長什麼樣,但她印象里記得應該很帥,而且是十分罕見的那種帥。
強大,威猛,絕無僅有的人間之神,而且還帥得不行。其實如果他允許的話,就算只是混個坐騎的位置她也樂意。
當然了不過只是yy,如果有的選她身體還是誠實地想離超人遠遠的。真要見了本尊她可能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正想到此處,她眼前畫面陡然一黑。
光幕似乎被劫持,一陣異樣的光在她面前閃爍了兩下,跟着視野正中徐徐浮現出了文字。
夜叉吃了一驚,整個人本能地就從浴缸里刷地站起了身,泡泡水嘩啦啦地沿曲線落下。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反應是.
神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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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出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