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秦飛時。
這時老親王問了一句:「咦,安慶王呢,他沒進宮?」
上官胥回了一句:「回稟老親王,安慶王一早進宮向皇后拜過壽了,說是千秋節,普天同慶,城裏熱鬧的很,這是防衛最終於,他帶着五城兵馬司的官差在街上巡邏呢。」
這話一出,有些官員悶聲笑了。
堂堂王爺,不能參加宮宴,反而要在街上巡邏,實在是好笑。
老親王滿意的點點頭,「不驕不躁,盡忠職守,不枉皇上信任他,將這差事交託給他。」
酒過半巡,在皇上授意下,上官胥取來了一道聖旨。
柳雲湘見此,不由緊張的抓住嚴暮的胳膊,該來的還是來了。而長寧身子前傾,看到那聖旨,眼裏又是慌又是喜的。
上官胥低頭問了皇上的意思,皇上正要抬手,下意識朝嚴暮這邊看過來。
嚴暮垂着眼眸,臉色冷沉。
「他在賭我敢不敢抗旨。」嚴暮道。
柳雲湘抿了抿嘴,「那他覺得你敢嗎?」
「敢。」
「那……」
「這就像是涉水之人,明知前面水越來越深,危險也隨之將至,可他就是安奈不住躁動想試探,一步一步,直至陷入不可回頭的境地。他就是這樣的人,即便撕破臉,即便會因此造成朝堂動亂,他為了那父權至上、君權至上的面子也定會降旨。況,若我不能絕對服從他,他也不會考慮將皇位傳給我,這正好是個試探。」
柳雲湘不由要緊下唇,那擺在面前的豈不就成了死局,這可怎麼辦。
正在她焦心的時候,上官胥已經得皇上允許,捧起了那聖旨,正要宣讀。
而在這時,原本坐在皇后身邊的西越公主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朝她和嚴暮這邊看了一眼,而後說道:「皇上,兄長讓我嫁來大榮,並未指定嫁給誰,那我能自己挑選夫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