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面之緣,因為其身份的顧忌所以暫時不會想太多,但自己一直跟在小姐身邊,惠妃娘娘認識。
一旦見到自己,惠妃娘娘怕是瞬間就會認出自己,甚至連累時瑤姑娘。
惠妃眼見着兩人從自己面前離開,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不妥,但一時半會又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奇怪。
說不上來的感覺。
一旁的宮女在注意到另一邊離開的熟悉身影,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眼裏閃過一抹疑惑,總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忽的,就在那一道身影離開的時候,宮女腦海中浮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娘娘,我瞧着剛才那離開的那丫環怎麼那麼像寒王妃身邊的春桃?」
惠妃原本只覺得這件事有點古怪,忽然聽見這話後,眸色瞬間一凝,「給我抓過來!」
春桃眼見着兩人離開後,以最快的速度跑了。
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晉王府的人只聽說惠妃娘娘要抓一個丫頭,卻不知道究竟要抓哪個丫頭,只是連忙跟在宮女的身後往前邊跑。
惠妃眼見着他們去抓人,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時瑤不是鳳天王朝的人嗎?怎麼還有個哥哥在這裏?」
「難道這男子也是鳳天王朝的人?鳳天王朝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裏治病?」
惠妃一邊說一邊思量着這個問題,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一定是假的!」
惠妃惱火的站起來,「給我將那那兩個人給抓回來!」
管事聽見這話不由得一驚,不明白惠妃娘娘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動怒了。
「娘娘,您這是……」
「剛才那丫頭和晉王究竟是什麼關心?那男子真是她大哥?我瞧着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敢是這樣糊弄本宮!」閱寶書屋
管事連忙跪了下去,深色惶恐。
「娘娘,小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騙您啊!
王爺一直都是這麼交代的,時瑤姑娘從來到府上就一直在治病,不信娘娘可以問問府上的其他人,小的真的不敢胡言亂語!」
惠妃轉眸看向其他人,「你們給我說!」
「回娘娘,管事說的都是真的,時瑤姑娘之前身體一直就不好,便在府上住下了。
王爺還特意請了大夫來,直到最近,時瑤姑娘的身體這才好了一點。」
「方才那位公子是今天才來的,的確與王爺說了幾句話,不過具體說了什麼我們實在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