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宣驚呼出口,旋即又蹙起了眉頭:「不對啊,獨孤破的年齡與我相當,都三百多歲了,他爹娘早死三百多年了,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兒子?」
許牧懶得與他再說什麼,直接向山下行去。
丁宣一邊猜測着,一邊也跟着下山。
然而,兩人剛來到山腰處,卻遇到一人。
正是許妙菻。
此時的許妙菻,雖然穿了一身嶄新乾淨的衣裙,不過她的臉上、脖子上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腕上,都有着很明顯的傷痕。
許牧見狀,本不願搭理。
畢竟那是許妙菻自己選擇的路。
然而,許妙菻卻直接哭泣着撲在了許牧的面前,向着許牧跪了下來,邊哭邊說道:「許牧,求求你,救救我們許家吧!」
「許家怎麼了?」
許牧蹙眉問道。
許妙菻梨花帶雨的回道:「你廢了樊冷烜的武道根基,殺了胡廣權,惹怒了上郡權貴,我偷偷從盛若龍他們的談話中得知,他們已經派出了強者,要滅了我們許家滿門。」
「小丫頭,放心吧,他們不敢的,否則天擎劍派,必會滅了他們的滿門!」
不等許牧說什麼,一旁的丁宣便開口道。
「你別插話!」
許牧冷冷道。
丁宣看了許牧一眼,也不在意許牧的態度,一臉的無所謂。
許牧則是兩眼微眯的看着許妙菻,語氣冷漠的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盛若龍他們,會在哪裏伏殺我?」
「什麼?不,許牧,我真沒有便宜,我發誓,我若是騙你,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許妙菻連忙發誓,不過雙眸中卻出現了一抹驚慌。
畢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城府再深,能深到哪裏去?
許牧則是深深一嘆,道:「其實,你說不說無妨的,他們無論在哪裏伏殺我,死的都會是他們。
許妙菻,我給過你很多機會,剛才是最後一次,你依舊沒有把握住。
我知道,像你這樣十幾歲的小姑娘,總會有些小聰明,但你的小聰明,卻沒用對地方。」
許牧一邊繞過許妙菻,一邊冷漠的繼續道:「從此以後,再無關係!」
許妙菻呆呆的看着許牧越走越遠的背影。
沒一會兒,她臉上那無辜且可憐的表情直接消失不見,換上的,則是一片冷漠。
她緩緩起身,拭去了衣裙上的塵土,而後再次看向許牧消失的地方,冷冷開口道:「許牧,你的確變化很多,你的成就,也遠遠超乎了我的想像。
但這又如何?
你太天真了,天真的以為,以你區區十幾年的努力和這看似不錯的天賦,真能與盛若龍他們那樣上郡天驕的家族對抗麼?
那可是經營了至少三代的家族!
無論是盛家、胡家還是樊家,可都是有抱丹境宗師存在的家族。
你拿什麼和他們比?
你如何與他們斗?
你覺得我賤,看不上我。
但我,能令許家更加強盛,令許家真正崛起。
雖然我會成為盛若龍的玩物,但那又如何?
盛若龍隨意的賞賜,便是你拼盡一生難以給我的東西。
別怪我!」
另一邊,跟在許牧身後走着,卻一直支起耳朵在聽什麼的丁宣,此時向許牧問道:「小子,想知道,我們走後,那丫頭說了什麼不?」
「不想!」
許牧毫不猶豫的回道。
本來興致很高,畢竟看到了一場八卦的丁宣,頓時被許牧潑了一盆冷水。
「真是個無趣的小傢伙啊!」
丁宣卻也無所謂,繼續百無聊賴的跟在許牧身後。
兩人很快便來到山下,進入了詭異無比的山林之中。
許牧來的時候,對這山林還有所顧忌,如今卻是毫不在意了。
倒不是他的實力已經足夠對付這座山林內的妖魔邪祟,主要還是身邊有個頂尖武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