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今晚走。」我緩緩的說了句。
這次換他沒有回我話,只是看着我。
「羅浩已經被我哄好了,我跟他說我要回家看大哥哥、二哥和小哥哥。所以短時間內他不會大吵大鬧,他還小,時間長了也許就忘記了。」
他哦了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靜靜的看着我,我們倆人對視了會兒……他繼續寫字。
出了書房,我很感謝他,因為沒有為難我,比我想像中的順利。
我在街頭等沐雪,晚上的風有些刺骨,迎面吹來不禁令我打了個顫,我縮着脖子,鼻涕都快流出來了,搓了搓手,忍了好長一會。路邊攤正好有個老婆婆賣豆腐花的,我心想沐雪還沒來,先喝碗暖暖身,即便等下沐雪來了也可以一起喝一碗熱騰騰的豆腐花。(有些地方叫豆腐腦)
擺攤的工具很簡單,一輛手推車上除了一些碗筷之外就是一個圓木桶,從我剛剛來到現在已經有半個小時左右了,老婆婆就一直在那做着同一個動作--攪拌。我凍的手指腳趾都快沒有知覺了,我猛的用力踩,腳真的是一點知覺也沒有,腳踝以上只是覺得冷,腳趾全部都是癱瘓了,每走一小步都覺得這腳不是自己的。早知道羅思宇這麼容易放我走,就不選擇大晚上的逃走了。
「婆婆~我要一碗豆腐花。」
老婆婆嘴角露出一絲不易看見的笑容,她並沒有抬頭看我,只是應下了之後就給我端了一碗過來,上面還撒了蔥花。很美的搭配,只是我不明白,豆花明明是加糖吃的,為什麼還要加蔥花?不會是鹹的吧?
我雙手捧着碗取暖,這麼美一時間都捨不得吃,想等手暖和了在吃。但是捂了半天都是溫溫的感覺,一點兒也不暖和。我冷的整個人都縮成一團了。眼睛直直的看着碗裏的豆花,突然發現碗裏有一根小小根的頭髮,黑色的,尾巴還微微向內彎着。覺得又不像頭髮,因為不夠長。我將那個毛挑了出來,習慣性的對着碗吹了吹,奇怪,碗裏飄着熱氣呢。怎麼就不燙呢?被我吹了一口氣的豆腐花又掀起了一根彎着尾巴的毛,我猶豫了許久還是拿起勺子攪拌一下豆花。
輕輕掀開一個小口,我歪着腦袋仔細看,沒有。估計是老婆婆不小心把睫毛弄進去了。我放下警惕又掀開一層,沒有。這下放心了!因為豆腐花不夠熱,所以我不喜歡吃,就攪拌着玩而已。我喜歡吃熱乎乎的食物。
定眼一看碗裏開始又飄上來一根毛,緊接着旁邊又冒出一根來,一攪拌碗裏全部都是毛了,密密麻麻飄着好多根。就像芭樂子那麼多,又攪拌了一下就跟火龍果子一樣多了。突然被身後沐雪的叫聲嚇的我的膽子又縮水了。
我放下豆腐花匆匆忙忙拉着沐雪趕緊走。沐雪問我怎麼了,我都沒有時間跟她解釋,只想快點帶她離開這裏。以後深更半夜的還是不出門的好。
我拉着沐雪一直往前走,不敢跑,跑的話就太明顯了,只能加快了腳步走着。一個拐角處又看見了剛剛那個賣豆花的老婆婆,她就在我前面不遠處的地方,我記得我給了錢了呀。為什麼還追着我不放?突然間就想起姥姥曾經告訴過我的,鬼是不找無緣人的。嚇的不要不要的。
老婆婆一晃就到我面前了。我睜大了瞳孔看她。是未亡人在找替死鬼。
我一想還有沐雪,緊緊的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先走。沐雪在我的身後,我先看見的是沐雪的手。她的手瞬間就老了,鄒巴巴的,我第一反應就是推開她,因為根本不是沐雪,是剛剛那個老婆婆的手。
「你就不能用流水符去追查小曼的下落嗎?」陳妙計滿懷期待問紫萱。
「不是我不用,是根本不能用。艾小曼她是人不是鬼,我怎麼用?即便用了還是起不了作用的。」
陳妙計就像泄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的坐回椅子上。
「你不要氣餒嘛,總會有辦法的。」紫萱安慰完陳妙計,跑向師叔的房間,去翻師叔的書。陳彪和陳欣遠遠的看着,一臉很嫌棄的表情,還好紫萱還沒有看見師叔挖了鼻子、摳了腳丫最後將不明物體抹在書頁上的動作。
一根精巧的吸管,是蘆葦草的梗,很尖利,收藏在那個老婆婆的手裏,蘆葦梗犀利的針頭鑽進柔滑的皮膚,我平時可沒少吃飯,體內有的是血液,當蘆葦梗刺進我的手腕的時候就在我手臂上依然不覺得有
第94章 一碗毛髮豆腐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