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林奕手上的刀沒有任何缺口,還是完美無缺的樣子。
甚至林奕臉上一滴汗水都沒有,而他已經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怎麼可能?他的刀竟然一點傷口沒有?難道他還是在放水讓我?」
古裂海瞬間便明白了什麼。
兩把刀的材質既然都一樣,那不可能在對拼過程中,只有一方損壞。
這說明林奕運刀的技巧遠在他之上。
每次兩刀相碰,林奕都能以巧妙的角度卸除刀身的撞擊力,這才不會讓刀身缺損。
還有,除非林奕的身體屬性遠超於他,否則不可能在他急速的攻勢下,還保持面色如常的。
看着眼前的林奕,古裂海心中又冒出疑問。
這位林副村長為何要讓我?
古裂海掃視場外,只見古河、古源、古雲三位鄉老都在不遠處的高台上觀戰。
除此之外,還有整個村子的民兵隊員與降生者。
是了!
他在照拂我的面子,怕我在這麼多人面前輸了,覺得丟臉無法見人。
不過我古裂海可不是輸不起的人!
想通這一切後,古裂海不再出手,而是後退一步收刀,抱拳道:「林副村長,是我托大,這場比試你贏了。」
贏了?
林奕有些納悶,怎麼好端端的古裂海就認輸了。
難道是他放水太明顯,讓古裂海看出來了?
但古裂海看他神色帶了幾分尊敬是怎麼回事。
林奕撓撓頭,他本來沒想放水的,但自己的戰力已經步入職業級了。
若真全力出刀,即便是古裂海也恐怕接不住一刀。
所以他就只用了三分實力與古裂海交手。
打着打着,他發現自己被逼到了角落。
他意識到再放水就輸了,便想多出幾分力,僥倖將古裂海擊敗,這樣兩人的面子都好看。
卻沒想到古裂海直接認輸了。
「大隊長...」
古裂海露出幾分愧疚之色道:「林副村長不用說了,是我技不如你,先前針對你的事,還請你別放在心上。」
聽到古裂海認輸,場下不少民兵隊成員一片譁然。
大隊長明明是優勢,怎麼突然認輸了呢?
人群中,誒呦小怪獸興奮道:「我就說老闆能贏,給錢,押大隊長賭注的都給錢...」
古蠻身後那個一隊民兵成員道:「我不服,明明大隊長快贏了,憑什麼要認輸!」
「是啊,憑什麼?」
一隊民兵成員中,不少人都是大隊長古裂海的鐵粉,他們見狀,忍不住開始抱怨起來。
此時,古河出聲,嚴厲呵斥道:「夠了,輸贏而已,這般喧鬧,成何體統!」
又有一個聲音傳出來:「鄉老,我聽說咱們村不少資源都分給了降生者,我們不服,憑什麼降生者就比我們尊貴!」
「是啊,每次外出殺妖,若遇到危險,降生者往往是第一個跑的,但爆出的資源卻要分他們一半。」
這話引起了不少民兵隊成員的共鳴。
聽到這些話,林奕皺眉,他發現,小小的古譚村內亦有看不見的暗流。
隨着村外妖物威脅被逐漸剷除,內部的矛盾就開始產生了。
或者說,這些矛盾很早之前就存在了。
但怎麼都是一隊民兵的成員出來表態,難道是有人刻意挑撥?
林奕以為古河會用言語說服這些不滿的人。
但只見古河指尖浮現白光,先前在人群中說話的幾人都被狼狽的拖拽了出來。
一道道白光幻化的長鞭子狠狠在他們身上抽打。
僅僅幾鞭子下去,那幾人便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啊!我們錯了,鄉老...」
古河眼中閃過厲色:「自從三百年前的那場動亂之後,已經很久沒人敢挑戰鄉老的權威了,看來這些年是我們對你們太過和藹了。」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敢質疑村內高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