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它們都是普通蝴蝶，只有我是特殊的。」蝴蝶微微點頭。
「以你的能力，幫助它們成就超凡，甚至是登神成王，都不算太難吧？」
「不難，但當普通的蝴蝶更好。」
蝴蝶看向林善，「不要說這些雜事，你的問題是什麼？」
林善同她對視。
問出第一個問題，「不可名狀者搜集壽命是為了什麼？」
這是林善一直好奇的，當初忘記問石頭人。
林善總感覺，壽命很重要，但就是沒辦法察覺到，究竟重要在什麼地方。
「就這一個問題嗎？」蝴蝶的眼眸流轉出採光，一道無形的屏障出現在兩人周邊。
「還有，如果我想建立一個像無想界域這樣的聚集地，需要怎麼做？」
「以及，我想知道如何將深淵廚會引入自己的聚集地？」
蝴蝶聽後面無表情，「你還真是不客氣，你是把我當成免費提供情報的慈善家了嗎？」
「這些東西，應該不能算作隱秘吧？」林善反問道。
蝴蝶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的確不算，但登天者有自己的規則，我沒有理由和你說這些，我不想沾染上你的因果，像我們這種人，最怕的就是沾染因果。」
「哪天你再觸怒自然，我也要跟着一起倒霉。」
林善現在還接觸不到因果，不知道蝴蝶的話是真是假。
但蝴蝶已經請林善到她家做客了，林善總不能用威脅石頭人的手段威脅她，這也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林善思索片刻，淡然說道。
「我們可以交換。」
蝴蝶看向林善眼中只有平淡，「你有什麼能告訴我的？」
林善反問道，「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蝴蝶搖了搖頭，「沒有。」
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要說想知道的，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該怎麼再登一階天梯。」
林善搖頭。
「你認為我可能知道嗎？」
蝴蝶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那我就沒什麼可交易的。」
「我們看似站在天梯之上，俯瞰眾生，實則也身處懸崖，被無數雙眼睛盯着，隨時會有一雙無形的手將我們推下去。」
「這些都是很簡單的問題，你自己可以慢慢打聽，並非我不想說，而是我走的每一步，都必須謹慎。」
「你能引起自然之怒，就證明你不是一般的登天者，你越是不一般，我越不想沾染上和你的因果。」
「你可明白？」
林善依舊搖頭，「不是很明白。」
「接下來說補償，我要去距離無想界域三百刻度時的地方，你送我去，對你來說，很快就能一個來回。」
蝴蝶眼神飄忽，「你要回去就自己走，和我沒有關係，我不能離開神土太遠。」
「至少送我一百刻度時，我飛了一百年才飛回來的。」林善眯起眼，有些不滿。
如果一點距離都不送，他要白走好幾十個刻度時。
「哪個方向？」蝴蝶起身，神色突然凝重起來。
「那邊。」林善指了一個方向。
「波...怎麼變得如此混亂？發生了什麼？」蝴蝶扇動翅膀的頻率加快。
「不是自然現象嗎？」林善疑惑，波的變化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從一百刻度時外就發現了。
「這可不是什麼自然現象。」蝴蝶化作本體，凝重的說道，「或許是有登天強者在交戰，希望不要牽扯神土。」
說着，不等林善回答，蝴蝶翅膀劇烈的扇動了一下。
林善瞬間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