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眨巴着眼睛問道:「為什麼?」
何垚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去。後面慢慢討論。」
礦二代司機將戰損風的越野車開出來,載着兩人駛離營地。
好車貴是有貴的道理。
都撞成這鬼德行了,還能正常行駛。
「你當真覺得她對我們別有企圖?」
喬治在聽完何垚發表完關於剛才女人前後的態度變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可她能圖咱們什麼?」
何垚看着他,「那就需要對礦區最熟悉的小礦主們給答案了。」
能讓女人產生這種變化的,肯定跟礦區息息相關。
何垚上哪知道去。
喬治皺起眉頭,沖礦二代司機說道:「跟他們說,誰也別跑。回去開會!」
看樣子是想到了什麼。
在礦二代司機打電話之前,何垚連忙制止了他。
沖喬治說道:「現在事情還不明朗,我建議咱們先按兵不動,等搞清楚對方的意圖之後,再有針對性做後面的決定。」
喬治搖頭,「我是不確定剛才自己想的對不對……想着大傢伙兒集思廣益判斷一下。」
他這種行為大約就是他身邊能凝聚這麼多小夥伴的原因。
不是壞事。但不是所有場景都適合。
尤其現在不知道女人具體打算的時候,他們捕風捉影的猜測被越多人知道越不利。
「沒事。只要對方跟咱們聯繫,就肯定會表露她的打算。現在咱們猜的越接近,越能將局面往對我們有利的方向上引導。退一萬步說,就算猜錯了,也沒什麼太大影響。」
何垚的話像是給喬治吃了一顆定心丸。
「那這件事暫時就天知地知,咱仨知。誰說出去誰不是人。」
喬治說這話的感覺,像極了小孩子的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礦二代司機說道:「行!不過你們後面不管幹什麼都得帶我一個!」
喬治:「見困難就讓,見容易就上!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這投機倒把的毛病。」
礦二代司機不甘示弱的反擊,「剛才挨打的可是我跟阿垚老闆。你自己瞅瞅身上有一丁點兒傷嗎?說這話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何垚趕在喬治再次開口前打斷了他們互掐。
「你覺得剛才那個女長官想幹嘛?」
喬治的注意力果然立刻轉移,不確定的說道:「你們覺得……她會不會是在打那些礦洞的主意?畢竟礦業公司上繳到撣邦的保護費,有幾分進到她的腰包還難說。哪裏有自己控股來的乾脆直接爽?」
何垚聽懂了,他指的就是小平頭家那些有待重新分配的礦洞。
「也不是不可能。」說話的是開車的礦二代。
他甚至還分析了一下發生今天這件事之後,撣邦的處境。
這似乎就對上了。
何垚點點頭,脫口而出,「這麼一看,事情倒是有了朝着好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喬治立刻叫起來,「聽聽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好的趨勢?大哥,人死不能復生!這能叫好事?」
何垚說的好趨勢,是指後續發展可能有利可圖,並不是喬治理解的這個意思。
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能出現,的確是是因為小平頭的死。
不管怎麼說,自己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的確不合適。
所以還是認真道了聲歉、表示自己有口無心。
這件事也就翻篇了。
回到喬治家礦業公司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卡蓮馬林站在高處朝來路張望。
車子還沒停穩,卡蓮就小跑過來。
在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