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恆面色平淡地將手錶揣進了懷裏,突然伸手攥住了這個男人的手腕,後者只感覺手腕如同被鉗子死死夾住了一樣,怎麼掙扎都不管用,紋絲不動。
張天恆再一用力,這男人當場跪在了地上,隨後前者彎腰,附身在後者耳邊說道:
「我們是來替劉家平事兒的,你能聽懂嗎?」
男人開口就要罵人,被張天恆奪下撬棍,一棍子甩在了嘴上!
「老實聽着,我今兒要是從你嘴裏聽到一個髒字,就把撬棍插到你胃裏!從上面還是從下面,你自己選!」
此時,人群里走出了七八個人,面色不善,隱約有把張天恆圍在中間的意思。
不過他們剛剛站穩腳跟,沒等到開口說話,身後傳來了一陣嘩啦啦的上膛聲音,子洋、呂中雲、趙挺等人站在車身旁邊,嘴裏都叼着煙,瞧着面色挺平淡的,不過身上的槍口有意無意地瞄着這邊。
張天恆就當沒看見,自顧自地說道:
「都是出來討生活的,憑本事吃飯,我沒話說,也懶得管,你要非得作死,我就送你一程,明白了就點點頭,沒聽懂就搖頭!」
這男人剛才囂張的氣焰不知道藏到哪兒去了,連連點頭,不是不想說話,是剛才那一棍子起碼干碎了他幾顆牙,舌頭疼的厲害,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天恆甩手把撬棍一扔,扒拉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腦袋,用肩膀頂開兩個面色不善的青年,使得兩人趔趄了一下,這才回到了車上,關好了車門。
這些人面面相覷,實在是雙拳難敵四手,棍棒抵不過刀槍。
帶頭的那個壯漢轉頭看到這些人,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麼花架子,肯定是真開過槍的,剛才要是動手的話,恐怕一瞬間自己這邊所有人都要倒在地上成了篩子。
張天恆坐回了後座之後,就繼續看着手機上關於蜀中吳家的資料,這件事兒不過是個小插曲,薛明的人素質都不差,就算自己不站出來幫忙的話,也能應付過去,不過是多少有些麻煩罷了。
……
車隊回到威城地界之後,通過了安檢,張天恆就見到了同樣剛從前線下來不久,臉上帶着幾分疲憊,穿着通勤襯衫的劉遠輝。
「戰果怎麼樣?」
張天恆無奈開口:
「一般般,差點兒把命都在前面,主要是和歐情七局的人交手了,要不是支援來得快,我們可能都回不來!」
劉遠輝拍了拍張天恆,帶上了幾分感同身受的語調: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剛剛死裏逃生了一次,小時候總是聽唐叔他們說,戰場上怎麼個兇險,感覺好玩倒是談不上,最多是有些期待,沒想到真打起來之後,才知道到底有多殘酷!」
張天恆倒是有些驚訝,這傢伙怎麼也上戰場了?
劉正堂能點這個頭?捨得讓這個寶貝兒子去衝鋒陷陣?
這個目光落在劉遠輝眼裏,讓後者有幾分無奈:
「當然沒敢跟我爸說,我到現在連家都沒敢回,一直在補給站這邊轉悠,就等你們呢!」
張天恆點了點頭,和劉遠輝並肩來到了那幾個孩子附近,開口說道:
「這幾個孩子是我們從青城那邊撿回來的,原本是一座福利院出來的,劉長峰這個狗日的多半是存心不想給這些孩子活路,手底下的人更是扯虎皮做大旗,挺囂張的,以後就交給你處理了!」
劉遠輝端正了幾分態度:
「放心,以後但凡是這種事兒,我都親自盯着點!」
隨後他轉頭叫了一個安保公司協同駐防的小組長過來,讓他們把這些孩子帶回公司,找一個住的地方,安排專人進行照顧。
其實沒必要叮囑這麼多,願意替劉遠輝好好照顧這些孩子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能搭上劉遠輝這條線的。
只是為了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