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說，可是你問完答應我，等我說完了，一定要放了我。」
「我發誓，之後肯定會做一個好妖怪，絕不再害人，可以嗎？」
贏念念和霓裳對視一眼，她倆心裏都清楚，這條海蛇妖生性狡詐，若說它能改過自新，只怕跟狗改不了吃屎差不多。
不過為今之計最重要的就是讓它把一切交代清楚，至於其他的……看她們心情了。
贏念念點點頭：「好，你先說。」
「我來問你，奎攝在什麼地方？」
現在找到奎攝才是最重要的。
哮垚沉了沉眸子，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一般才開口。
「他就在漁村後山上的一洞裏，這段日子，我們都是住在裏面。」
「他說了，這次抽走女子們的良知，一來是可以供他修煉，二來……也是為了讓女子們來對付你們二人。」
「對付我們？」贏念念有些不解。「為何只有我們兩個？」
她就這麼招人喜歡嗎？事事衝着她來？
哮喘有些心虛地瞅了瞅二人，才道：「你們兩個身上的靈力充沛，足夠讓他在短時間內煉製出駐顏丹。」
駐顏丹！
霓裳頓時大驚。
「我曾聽父王提起過，駐顏丹能夠使得一個人的面容改變，變成自己心裏想成為的那個人。」
「海蛇妖一族，天生容貌醜陋，他竟是打算……」
「可是！這是上古邪術，必定會遭反噬的！他不怕嗎？」
你唱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奎攝已經走火入魔到如此地步。
若是被海族人知道，他們整個海蛇族人都要面臨災禍！
哮垚嘆了口氣，解釋道：「所以啊，他才會想到用女子的陰魂進行修煉，再尋來了不少奇珍異寶，混合一起，便能抵住反噬之力。」
「不過……他現在似乎對那些女子沒什麼興趣了，他說了，只要將你們二人投入煉丹爐中，一切都能得償所願。」
一旁的贏念念扯了扯嘴角，驚嘆道：「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霓裳姐姐好歹是鮫人族公主，他竟沒有一點兒忌諱？不怕鮫人族人找他麻煩嗎？」
哮垚沉了沉眸子，有些心虛模樣。
見它如此，霓裳很快明白過來。
「呵，看來他不止想要改頭換面，還想帶着海蛇族一統大海是不是？」
哮垚沒有反駁。
霓裳更是冷笑出聲：「不自量力的蠢貨！我們鮫人族是受上天的旨意，正如人間的皇帝一般受命，他還妄圖想要顛覆不成？」
「難道，他真就不怕上天降罪？讓你們海蛇一族銷聲匿跡嗎？」
聞言，哮垚露出害怕的神色，它完全沒有考慮到這麼多，還幻想着有朝一日，海蛇族一統大海，它就能肆無忌憚地上岸找人類女子了。
「這……我也不知道啊，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啊。」它嘟囔着，似乎還挺委屈。
霓裳白了它一眼，知道這傢伙是沒什麼腦子的，八成就是聽奎攝吩咐。
「繼續交代！」
哮垚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是想要去找他，不過我勸你們一句，他已經通過上古海底秘術修煉成邪法，若無萬全準備，你們是根本鬥不過他的。」
「再者，他還在山上養了一群吸血蝙蝠，一旦被蝙蝠咬了，也會失去理智的。你們……」
「好了！」贏念念打斷它的話，想必也就只有這些了。
「我們若其抓到奎攝，讓其受到懲罰，你嘛……就從輕處罰，若抓不到，再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好歹是保住了一條命，哮垚鬆了口氣。
它暗暗想着，就算是自己把奎攝出賣了，那也不能全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