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直想跺腳,眼眸里眼淚花兒亂轉。
「溪兒,你娘也是為你考慮,再說這婚嫁之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兒女的自當聽從!」邊上心虛的江道一插話道,幸虧自己睿智。
姜南溪低着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就算她向來穩重成熟,也遭不住這人生無常。
師祖說的道理她又怎麼不明白,她就算再是叛逆,也只是跟娘親吵架置氣。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能自己做主。
可問題是她才剛剛十六歲啊,而且不在家,娘親就背着她給她找了一個男人。
本來想着問問師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結果就連師祖也沒見過。
姜南溪心裏嗤笑了一聲,面上的悲痛不能自已。還能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一個小村子裏又能出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她又不是沒有見過普通村人。
她都能想見,她的那個男人必然長着一副憨厚的長相,見了別人就會咧着一張牙口不齊的嘴傻笑。
他臉上的皮膚黝黑,抬眼間額頭上滿是溝壑,穿着一雙破舊的草鞋,打着補丁的褲管卷到膝上,雙手拄着一柄鐵鏟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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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字不識一個,就永遠只知道幹活,天天操心的是餵馬種地,然後就是生孩子,跟自己能有什麼話,恐怕光是事……
姜南溪趕緊止住了這個讓她幾乎崩潰的想法,她感覺到自己的嗓子裏哽噎難忍,很想好好大哭一場。
想她姜南溪自從懂事以來,就自傲於世間,不甘於平凡。她想要有一個精彩的人生,也想要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可娘親總是拖着她,這兒也不讓去,那兒也不讓去,就只想自己好好待在她身邊。
她自然知道娘親愛她如命,捨不得她受苦,但她總要長大的啊!
要不是兩年前師父將自己帶出,恐怕此時還是那個被圈養在家裏的金絲雀。
可即便如此,姜南溪也沒想到,娘親給她來了致命一擊,給她找了個村夫當男人。
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她親生的,要不然她怎麼能這麼對自己?
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已經被一段離譜的婚姻困住了,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擺脫。
心不甘情不願的姜南溪自然不知道,他的丈夫其實也沒那麼需要她,而且人家已經妻妾成群,連女兒都有了!
「所謂姻緣都自有定數,溪兒今日所困,豈知他日就不是一段良緣?你娘不會害了你!」江道一說了一堆片湯話。
越是這種修道的人,說話越是神神叨叨的,就算他知道很多事情,他也不會告訴你。正所謂一切自有定數。
門外的蕭復恨的牙痒痒,良緣個屁。那就是個假貨,怎麼能配得上師姐?
蕭復越想越來氣,那個假貨佔了自己的身份入贅不說,還要自己的女人,這不是把自己的機緣都佔盡了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總有一天,會一劍捅死他!然後搶回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溪兒,聽師祖的,如果他日下山你要對那男人不滿意,為師替你砍了他就是!」南知也倒也護犢子。
江道一嘴角抽了抽,現在的女人都這麼瘋狂了嗎?
「清微,你的其他弟子呢?」江道一轉移了話題。也省得小溪兒一直掉眼淚。
這也算是她的劫數吧,就看她怎麼選擇。把話帶到,自己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師伯這是何意?我就只有溪兒一個,不對,加上剛才那個還沒正式收進來的也就一共兩個。」南知也奇怪道。
「嗯?難道那丫頭還沒到?」江道一皺眉疑惑道。
「師伯在說什麼?」南知也納悶道,又出來哪個丫頭?
「說起來也是一樁俗事,老道在修道之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