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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蘇若白,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一下。
張了幾次口,終於發出聲音。
「師娘!」
即使已經被人多次稱呼師娘了,蘇若白表示,自己還是不習慣。
只能假裝淡定地點頭。
「嗯,有事?」潛台詞是沒事快走吧!
周愛國也撓頭:「師娘,我爸媽和我姐來了,他們從京市帶了點特產,想着你可能愛吃。就給你帶了一點過來。
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一點醬鹹菜和點心。那個我放這裏了啊,我走了啊。」說完就腳下生風溜出了大門。
然後不到兩秒就又一臉懊惱地回來了。
「還有,那個,我家明天中午想請師父和師娘一起吃個飯,就是家常便飯,師娘你一定要來啊,我,我先走了!」
說完,就又撒丫子跑了。
蘇若白:她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蕭逸琛收拾好後院,拍拍手過來了。
在水井邊舀水洗手:「剛才誰啊?」
他也有聽到動靜。
蘇若白指指園子邊,矮牆上的東西:「你徒弟,周愛國來的,說是他家裏人來了,請他的師父你和師娘我,明天中午一起去他家吃飯!」
蕭逸琛得意的笑:「他叫師娘了?」
蘇若白翻了個白眼:「不是叫了好多次了!」
蕭逸琛繼續嘿嘿樂:「他叫師娘就好,媳婦,以後我不在家了,讓他給你當保鏢!」
蘇若白從小園子裏繞出來。
自從她吃上這些酸的東西,那可是從苦海里出來的。
也不吐了,也不乾嘔了。
她又想起自己二嫂給的杏干,翻出來一嘗。
這是什麼人間美味。
同時,蘇若白也在思索,自己以前可是不愛吃這些酸的,所以才把這東西壓箱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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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現在,怎麼就離了酸的不行了呢。
又想起自己婆婆的話,她現在想吃什麼,不是自己想吃什麼,而是孩子想吃什麼?
難道這是個喜歡吃醋的酸丫頭。
蘇若白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蕭逸琛。
得到了蕭逸琛的一個白眼。
這是認識他以來,蕭逸琛第一次對着自己翻白眼。
蘇若白生氣,給了他一巴掌。
蕭逸琛捂着胳膊猛抽氣:「媳婦, 你這力氣,不當兵白瞎了!」
蘇若白點頭:「行啊,我去當兵,讓咱爸媽幫着帶孩子,到時候就是帶着四個蛋加一朵花!正好這四個蛋也大了,可以照顧閨女了。」
蕭逸琛連連搖頭:「別別別,那四個皮猴子怎麼能照顧好我老閨女,咱還是自己來吧。」
蘇若白給了蕭逸琛一個白眼:「所以我不當兵也挺好?」
蕭逸琛猛點頭:「挺好,不是,不當兵最好,最好!」
「不過,咱閨女肯定不是酸丫頭,肯定是個甜寶!」
想到酸,蘇若白表示,剛吃完飯的自己又有點餓了。
翻出來她二嫂給的杏干,蘇若白一口一個。
蕭逸琛看的直流酸水。
給蘇若白泡了一碗麥乳精,放在她手邊的炕桌上:「媳婦,不酸嗎?」他自己是不敢吃。
蘇若白把嘴裏的杏干嚼吧嚼吧咽了,這才有空回答蕭逸琛的問題:「不算酸,還行吧,酸酸甜甜的。好吃」
說到這個,她又想起自己以前催生的那株蘋果樹了,那個也酸的不得了。
也許可以再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