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眷的冊封也終於下來了。
但是,讓人驚異的是,這竟然不是後宮冊封?
原雍親王福晉烏拉那拉氏,直接被封為了端親王太妃,並仿唐舊制,令其掌管天下女子修煉事宜。
原太子妃現理親王福晉,協理。
烏拉那拉氏接到這道聖旨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要說笑吧,她現在可是明明確確的棄婦,皇帝就差明着說不想要她這個皇后了。
可是要說哭,卻也不至於,這些年四爺的態度她不能全知道,卻也明白個三四分,好像從大阿哥和二阿哥降生後,那位對後院的這些女人就再沒多看過一眼。
上皇重用四爺之後,她也曾經做過皇后夢,但是更多的確是,在四爺登基前被處死的畫面,每每一身的冷汗從噩夢中醒來。
皇上登基這幾天一直沒有下旨冊封后宮,但是也沒有處死她們,她的心裏已經鬆了一口氣。
現在這道旨意一下,卻是讓她更加的放鬆了,皇帝竟然能夠提拔女子為官,可見魄力。
當不成史上萬千皇后中的一員,如果能成為大清第一位握有實權的女子高官,也算是塞翁失馬?
倒是原雍親王側妃李氏,只被封為和郡王太妃,並無其他的旨意下來。
原雍親王格格宋氏則被封為夫人,超品誥命,協助烏拉那拉氏工作,可住在端王府,也可另住御賜府邸。
雍親王后院裏面的其她人也都差不多,不過多給了個選擇,願接受夫人封號的,新帝便賜予府邸,不願的也可歸家另嫁。
早期進府的年紀都已經大了,又已享受慣了這等自由自在的日子,如何肯再歸家被人算計,再嫁人受人管束?
即使以前日子寂寞些,現在卻能得個正經的朝廷差事,大小也算是官身了,如何不願意。
年紀尚小些的卻是有些想回家另嫁的,但是回家之後卻發現,新帝舊邸出來的女人,雖然還是完璧之身,新帝可能連面都沒見過,但除非是那些拎不清的,凡是小心謹慎些的哪個敢娶啊,這天下又不是沒女人了?
賈元春當時是很想回家的,但是派人仔細打聽了一下之後,卻發現,家裏現在王夫人已經完全說不上話了。
給老太太傳了幾次話,老太太可能嫌她沒用,進了新帝舊邸竟然都沒混出名堂來,也是帶搭不惜理的,被氣的在那裏哭了幾次。
沒辦法,便只能琢磨着如何得個夫人的頭銜。
但是她當時是以宮女的身份過來的,原德妃娘娘現今的太皇貴妃,又明確說了她是給十五阿哥的,所以烏拉那拉氏還真是不好安排。
只能將她的情況報給了新帝,皇帝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只能讓她先留着使用就是了,反正這賈元春年紀也不大,嫁人還早了些。
阿柘在旁邊邊給他磨墨便鄙視道:「我看你哪裏是不好安排,應該是不知道安排給你哪個兄弟吧?」
皇帝卻一把將他摟了過來,笑着回道:「知我者阿柘也,此女的資質堪稱上等了,還是嫁入我們家的好些。」
阿柘白了他一眼,那手肘撞他肋下,用上了法力之後,還是很疼的,氣的皇帝在那裏大叫:「阿柘,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一句話說的阿柘臉頰泛紅,沒好氣的道,「放開我不就沒事了?」
「不放,這點疼算什麼?」一邊嘴裏說着,偏又要做出很疼的樣子。
阿柘拿他也沒辦法,只能說道:「你這人怎麼當上了皇帝之後越來越賴皮了?」
「哪裏是我賴皮了,只是不找點樂子,這日子簡直都沒法過了。」阿柘看他苦着一張臉很可樂,便真的笑出了聲音。
「你就不能有點良心嗎?」
阿柘馬上做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表示我很同情你,你快說吧。
皇帝拿他沒辦法,只能敲着他的腦袋泄憤。
卻還是在那裏講道:「前幾天可能是那幾塊『天降石碑』,將這些人鎮住了,所以那些倒胃口的摺子上的少了些,可是才幾天過去,這摺子又已經堆成山了。
尤其是女子進入石碑範圍越來越多後,這些人更是囉嗦的很。
雍親王府里的人冊封完之後,他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好像我就是個昏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