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安室透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看着眼前渾身犯懶的人,安室透忽的笑了一聲。
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額頭,有些疲憊的喃喃着:
「我到底在幹什麼……」
「所以,安室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重要到不能用電話聯繫?」
被問到的安室透沉默了一瞬,隨後認真的看向對方那雙異色瞳,沉聲開口:
「喂,你那份協議書是什麼意思?昨天晚上在咖啡廳,你說得那些話都是假的對吧?」
「當然。」
輕描淡寫的承認。
但是對方的態度着實不能讓安室透放心。
他看着眼前一直笑眯眯的人,微蹙了一下眉。
「你……」
「嗯?」
「……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的。」
聽到這話的雲閒鶴歪了歪頭,似是疑惑的反問道:
「你在說什麼呢安室先生?」
「你現在的笑容很奇怪,和之前的不一樣。」
「那個表情用太多了,換一張臉。」
「???」
雲閒鶴攤了攤手,打斷了安室透的胡思亂想:
「最近眼鏡送去修了,這副眼鏡的度數不太夠,所以我才總是眯着眼睛。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而已,近視還蠻辛苦的。」
還算是合理的說法。
但是安室透很明顯不相信。
因為他能感覺到,雲閒鶴又在騙他了。
就像是之前無數次對話的時候一樣。
腦海里閃過諸伏景光那因為什麼都做不到的挫敗的笑容,以及無力的言語。
【「你知道的,他什麼都不會說的。」】
什麼都不說。
是的、就是這樣。
眼前的傢伙就是這樣!
忍無可忍的安室透伸手扯住了雲閒鶴的衣領。
拴在手腕上、漂浮着的氣球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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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拎着向前挪動了一點的雲閒鶴有一瞬間的怔愣。
微微睜大的眼睛裏透着些許的不可置信。
聽到掃描儀說眼前人正沉着一張臉,雲閒鶴問道:
「生氣了?為什麼?」
「我不是傻子,你這種話術是騙不了我的。」
勉強算是同類的安室透能看穿對方的偽裝。
即便在笑着,但是根本就不開心。
聞言云閒鶴扯了扯嘴角。
方才還維持的很好的笑容此刻帶着點冷意: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讓我說出來,然後讓你的友人擔心?」
「他現在也是你的朋友。」
「……行,我承認這一點。但是,縱使說出來,他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給予不了我任何的幫助,還會因此焦慮,不是嗎?」
雲閒鶴反握住安室透抓着自己衣領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對方鬆開。
重新站穩的勇者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皺,垂眸反問道:
「在這一點上,你沒有資格來說我,安室先生。因為我們是一樣的。」
一樣的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一樣的緘默着,將自認為對旁人不利的東西全部擋在身後。
不過,安室透的身後沒有雲閒鶴。
背負着任務的勇者身後卻是他認可着的所有人。
整理好衣服的人又緊了緊手腕上氣球的繩子,隨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