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感覺不到什麼,可對於剛流過產,又趟過冰河的陳秀秀來說,那可是要了命了。
陳秀秀只覺得渾身很冷,像是在冰窖里一樣凍得直發抖。把被子蒙在頭上也無濟於事,陳秀秀滿臉通紅,牙關緊咬,燒得都迷糊了,不住地叫着:「爹啊,兄弟啊,你們誰來救救我!」
親人之間心血相連,陳秀秀在石家受罪,她爹陳厚魁好像有了感應。不住地打着噴嚏,和陳儉、徐艾蒿直念叨說:「真這幾天也不是咋地了,咋這麼想陳秀秀呢,心裏亂慥慥地,慌得狠」。
陳儉也說這幾天心裏老是不靜,別是姐姐真出了什麼事吧,爺倆商量明天起早就去,反正冬天也沒什麼活。
話說石老太這邊,她見陳秀秀緊蒙着頭,咯咯壞笑道:「小貓啊,你看你娘在被窩幹啥呢,好像是在吃肉呢!不然她咋蒙着個頭呀!你快掀開她被窩看看。」
小貓一聽不幹了,拽着石老太衣襟叫道:「我也要吃肉,我也要吃肉,我要吃!」
石老太笑眯眯,徐徐善誘地摸着小貓的頭,道:「奶奶這可沒有肉,想吃肉,找你娘要去!快點,乖孩子,掀開你娘的被窩,就能找到肉了!啊哈哈哈!」
小貓從石老太懷裏掙脫出來,跑過去,一把掀開陳秀秀的被子,說道:「娘啊,我要吃肉,給我點吃!你別自己偷着吃!」
涼風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向陳秀秀的身體,陳秀秀本來就燒得稀里糊塗地,又被冷風一激,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
外面的雪已經一尺多厚,行走起來,很是費力。本來兩三個時辰的路,石老頭卻走了大半天才到鍾先生那裏。
到底鍾先生能不能救陳秀秀,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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