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火德真人,受星君殿孔洪武邀請前往瑤台,若是閣下有心找尋可輔佐閣下定國安疆之才,可等瑤台之會後拜會各路星將。不過……」
說到此處,火德真人聲音猛然間冷了下來:「不過老夫觀你儒修實力已經達到元力四品之上階,憑藉龍器可以力拼元力五品之人,你怕是不需要我道門之國師吧?老夫奉勸你一句,心中莫生齷齪,我道門修士即便是在仙宮眼中也是星君,不是你等大陸帝王可以了解。老夫身為道門修士,雖然不能貿然出手將你擊殺,可……若是你不聽老夫之言,一意孤行,早晚必要隕落於我道門弟子之手!」
又是片刻,火德真人將手一揮,吩咐道:「走吧……」
「起……」那個中年修士聽了,急忙將手一揮,頭前數十個童子的絲竹之聲再起,那火龍一聲怒吼,戰車再次啟動,戰車之後,十數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着宮裝,手中拿着各色法器,身上玉佩等物叮噹之聲不絕。
就在火德真人的戰車飛過百十丈,那高空之處,一個好似巨龍般的火光驀然從虛空之中顯出,朝着一大團的雲層撲將過去。「轟……」的一聲大響,那雲層並不似普通雲彩轟然消散,而是閃動絲絲金光,雖然這金光在火焰之中極快的融成金汁,可那雲層並不見消散。
足足有一頓飯的工夫,火德真人的依仗消失了不見,那火龍也逐漸的消失,雲層劇烈的翻滾,先前那個金甲儒將臉上帶着怒色自雲層中踏出,此時,他手中的圓盤之上一層淡淡的火光猶自未息。
「王兄……」遠遠的一道五彩虹氣憑空湧出,那儒生再次出現,臉上帶着一種惶恐,低聲道,「我也被那火德真人警告,不敢妄自發出訊息……」
「哼,不過就是元力四品上階!」那金甲儒將雙眼微眯,眉心之處的龍氣隱隱的咆哮,「若是孤全力而為,再由王弟協助,有六成把握將之擊殺!」
那儒生卻是皺眉,微微搖頭:「王兄太過小看這修士了!他能輕易察覺我等清身隱匿之術,說明道門神念強大。而但凡神念出眾的修士,一般都有旁人不可企及的秘術,我等在此襲殺元嬰萬不能被所謂的星君殿知曉。更況且這火德真人乃是今次瑤台之會被邀之人,他若是出了差錯,整個藏仙大陸的道門都不會答應!」
「這星君殿……又是什麼?」金甲儒將不置可否,奇怪的問道,「火德真人所謂的孔洪武又是何人?孤怎麼一概不知?」
「這些都是仙宮糊弄道門的手段吧?」儒生笑道,「莫說是王兄不知,就是那些未曾參加過瑤台之會的道門修士也未必知曉。」
「罷了……」金甲儒將一擺手,「今次得到三個元嬰已經夠了,如今距離瑤台之會已近,莫讓其他道門修士覺察出蹊蹺。」
「是,但聽王兄吩咐!」那儒生很是恭順,低頭回答道。
金甲儒將將手一揮,圓盤落下正是化作一團龍形祥雲,儒將飛身落在祥雲之上,吩咐道:「王弟,且上來吧,跟孤一起回國!」
「臣弟不敢!」目光觸到龍形祥雲,儒生立時生出畏懼,恭敬道,「這山河璽乃是我京秦國傳國之璽,向來只能國君掌控,臣弟不敢靠近三尺之內。」
「孤赦你無罪!」金甲儒將笑吟吟的說道。
那儒生依舊不敢,躬身道:「即便王兄答允,臣弟也不敢駕馭在玉璽之上。還請王兄掌控玉璽,臣弟在頭前為王兄開路。」
「唉,好吧!」金甲儒將微微搖頭,「如今你也要成為一國之君了,在孤面前還如此的拘謹。」
「呵呵,王兄放心。雖然臣弟可以稱君,但跟王兄的君臣名分早在兄弟名分落定之時已經確立,今生今世不會改變。」儒生笑着,身形又是化劍,若同元嬰修士化虹一般沖向遠處。
待得儒生走了,金甲儒將嘴角掛了笑容,足下龍形祥雲閃動金光,同樣流星般的追了上去。
不過是半個多時辰,兩人已經飛了數千里有餘,眼看重山疊嶺鋪展在身下,萬丈的陽光在頭頂照下,金甲儒將將手一指笑道:「若是吾生有崖,吾將帝國之疆域擴張到此,我願吾之帝業永霸藏仙,藏仙之民皆是吾子。」(未完待續……)
第二千二百九十七章 火德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