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那麼多做什麼,做好自己的差事就行,錢不會少一分。」
陳觀樓以開除,罰錢,新規三件套,完成了天牢初步整頓,確立自己的權威。當然,他制定的新規,必須抄送一份給刑部送去。
刑部某主事官:姓陳的王八蛋,又自行其是,事先也不知道打聲招呼。搞得他這個主事官,就跟多餘似的。必須告他一狀。有沒有人受理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劃清界限,擺明態度。
陳觀樓準時下班,跑青樓廝混。
半夜回家,有人攔住去路。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夜!
「我們老闆讓我帶一句話給陳獄丞,別多管閒事斷人財路。」
手持大刀的武者,靠着牆,冷漠的說道。
陳觀樓看着對方裝逼的樣子,頓時笑了,「你算個什麼玩意,也配在我面前叨叨。」
「果然囂張!今兒就讓我狂刀一斬試一試你的身手,究竟有多高深!」
「就你,試我?來吧!全力一擊,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陳觀樓一身鬆弛,歪歪扭扭的靠着一棵槐樹。
槐樹屬陰,今兒晚上必須有人死。
「嘴上囂張不算本事。看刀……」
就這?就這?就這?
眼前慢的不可思議的刀法,陳觀樓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狂刀一斬攜滔天殺意一刀斬下,以為沒有任何意外的一刀,人呢?
「你的刀太慢了!」
樹梢上,陳觀樓仿佛沒有重量。
狂刀一斬猛地抬頭,不敢置信。
陳觀樓雙手背在背後,輕蔑一笑,「今晚你很幸運,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刀法。」
無風!
樹葉卻在飛舞,樹枝晃動。
當狂刀一斬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一把攜無窮刀意的『風』刀,殺向面門。
「怎麼……」可能!
『風』刀穿過他的面門,劈開他的頭顱,身體隨之也被劈開。
狂刀一斬死了,死在一條暗巷中,死不瞑目,雙眼保留着死前一幕:世上怎會有如此刀法?
他可是堂堂七品武者,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陳觀樓輕飄飄的落在地面上,眉頭微蹙。
因為又到了他最討厭的環節:如何處理屍體!
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不想處理,於是變換身形,喬裝改扮,往熟悉的縫屍人家丟了銀子,丟下屍體,丟下要求,然後走了!
縫屍人:……
好歹告訴他,死者具體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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