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為力,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在這一刻,從心底處涌了上來。
就和那時的好友一樣。
當時他發現自己的好友,同樣陷入癲狂的時候。
當初的他,並沒有在意,反而還多了幾分嘲笑,如同看笑話一般看着癲狂中的好友,以為對方在表演什么小丑一般的戲曲。
「你不要在演了,你這樣真的很像個小丑,都是一起回來的,我怎麼沒有這樣,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這弱小的人就是無能。」
「別在表演了,你這樣真的讓人看了讓人覺得極其的噁心……」
結果話在當時都沒有說完,就上去補了兩腳。
「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你若是繼續表演你那小丑一般的滑稽,我不介意繼續踢你兩腳的。」
那好友不理會,繼續陷入癲狂。
當時的他覺得繼續待在一起,精神都恐怕變得有些不會正常,於是又給了對方幾腳以後,便憤怒的離去。
「該死的傢伙,你真像是個小丑,不能夠和你待在一起,不然我也會變成小丑的。」
當時的房間裏面沒有其他人,畢竟當時的宿舍只有他和那名癲狂中的好友在一起。
之後等他再次回到那間房的時候,只看見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地上也躺在血泊之中。
而這個時候的他,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也才真正意識到剛才的好友並不是在演小丑。
自那之後,他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現在面對近乎癲狂中的蘇斌,他痛苦無能的呼喚着,可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白夜君,則是一臉嚴肅且深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表情顯得極為的嚴肅,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就許老三的這個表情,他還從來沒有認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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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禁回想起,與認識許老三到現在,都沒有看見過他出現這樣的情況。
因此。
此刻的目光再一次看見陷入癲狂中的蘇斌,也不由得帶着嚴肅的表情,思考幾秒過後,再一次看向許希年,也看向明時君。
「老二,把許老三放下吧,你這樣問他他也不可能會說……」白夜君開口說道。
結果未等他說完,明時君卻在這一刻,帶着猙獰的表情,憤怒地看向白夜君,如同惡魔和怪物一般,怒吼了起來:「馬德白夜君,你算特麼的什麼東西,也敢命令起老子,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老子早就想把你給殺了,然後頭給你打爆……」
一時間。
一股黑色的氣息籠罩在明時君的身上,那其中夾雜着暴怒兇殺的氣息,一同環繞在其中。
此時的白夜君看見這一幕,只是愣在了原地。
頓時間。
只感覺房間被一股令人窒息的『絕望』所籠罩在其中,甚至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仿佛隨時都可能會窒息。
可過了半分鐘回過神來的白夜君,再一次將目光看向癲狂中的蘇斌,「看來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得先讓老四給安靜下來才行,不然連自己都恐怕承受不住。」
此刻的他,也算是清楚的明白,連明老二都變得那樣了,那麼自己也快不遠了。
於是白夜君在嘴邊念叨了一句什麼話,如同咒語一般的東西,之後在空氣中飛舞畫了起來,如同是在畫着符咒一般。
同時另外一隻手,也不知道召喚了一個什麼東西,類似於紙張一般的玩意,將其緊緊攥在手中。
大概十秒過後。
拿着紙張的那隻手,突然張開雙掌,然後快速向着癲狂中的蘇斌,一邊躲避其攻擊,一邊朝其頭頂擊打了上去。
「老四,給老子醒來吧!」
大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