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不敢不聽話,你就告訴他,他周家一百九十餘口的性命都在他一念之間,想活命,就得按咱們說的辦。」
「是,小的明白了,您瞧好吧。」
「抓緊辦,老子下午要帶他走。」
那番子答應一聲,獰笑着去了監房。不一會,監房內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隨後就聽見有人大喊:「別扎了別扎了,我答應,我答應。」
監房外的徐恭吐了口唾沫,罵道:「呸,還以為你們讀書人的骨頭有多硬,軟骨頭。」
不一會,那番子兩手血呼啦擦的出來了。
徐恭眉頭一皺道:「你狗日的,把他弄傷了老子還怎麼帶他走。」
那番子嘿嘿一笑道:「都堂,那小子沒大礙,這是狗血,我就是嚇唬嚇唬他,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經嚇,一個回合都沒撐下來就答應了。」
「他家裏人來送保金了嗎?」徐恭轉頭問身後的人。
「昨兒他家在京城的一個管家來過,送了五萬兩,說剩下的銀子還在籌措,卑職讓他今天必須繳清,估摸着也快了。」
「派人去催催,就說午時之前送不來,就讓他們等着收屍吧。」
「卑職馬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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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華殿內,朱祁鎮從殿外走了進來。
「幾位愛卿,讓你們久等了,朕來晚了。」朱祁鎮笑容可掬的說道。
「臣等君,天經地義。」幾個大臣起身恭敬的說道。
「馬愛卿,今天該講《大學》了吧。」
「是」馬瑜站起身,從旁邊的茶几上拿過《禮記》,翻開後開始讀了起來。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其本亂而未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馬瑜陰陽頓挫的讀完,笑吟吟的放下書本對皇帝問道:「陛下,您可知「大學」二字作何解釋?」
朱祁鎮思索片刻道:「朕以為大學者,謂之博學也。也可做另一種解釋,即相對於小學而言的「大人之學」。古人八歲人小學,學習「灑掃應對進退、禮樂射御書數」等文化基礎知識和禮節;十五歲人大學,學習倫理、政治、哲學等「窮理正心,修己治人」的學問。所以,後一種含義其實也和前一種含義有相通的地方,同樣有「博學」的意思。」
皇帝一番話,讓在座的幾個大臣心中非常高興,皇帝如此聰慧,講一遍居然能無師自通,還給出了兩種解釋,真是孺子可教也。
「那陛下可知這道如何解釋?」
「道的本義是道路,引申為規律、原則等,當然在不同的上下文環境裏有不同的意思。」
馬瑜看着皇帝有理有據,娓娓道來,心中滿是歡喜,自己這個學生真是聰慧異常,當初先帝讓他來做朱祁鎮的侍講時,自己本是不願意的,現在看來自己當時是多麼的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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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江南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