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就聽到孩童悽厲的哀嚎聲自樹幹中傳來。
婦人哆嗦着手指向九霧:「你!你到底是何人」
「根部吸收妖力,枝葉吸收光能,二者一同進行,可極快加速植妖生長,此方法,你們用過多少次了?」玄意沉聲,透着寒芒的雙眸令婦人不敢與之對視,心虛的垂下頭去。
「我們只是想念兒能儘快生長掩住妖息,人族對妖族的惡意太大,我們想保護念兒,難道有錯嗎!」婦人眸光一閃,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抽出背上寬大的長刀,憑空而起,以極快的速度襲向二人。
「叮。」劍刃一轉,長刀落在地面上。
玄意收回霜月,沒有靈力的加持,虎口處震得微微發麻。
「你們竟是修士!」婦人驚聲吼道。
她吼完,似乎想起什麼,表情詭異的平靜下來。
「修士也好,既然你們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九霧揉了揉耳朵,剛準備起身將二人拿下,被身旁清冷的聲音阻止:
「別急,看看她還有什麼招數。」
玄意說這話時,依舊目視前方,不曾看過九霧。
地面上以紫欒樹為中心,出現一個瀰漫着血霧的詭異的符文,符文迅速擴大至整個院落,憑空而起,與天際相連。
「墮仙咒。」
「墮仙咒?那不是只有妖詭邪宗才會的禁術?」
墮仙咒是邪宗針對仙門修士而研製出的禁咒,此符咒自成陣法,陣法啟動後,困在其中之人無法活動,血液會一點一點被墮仙陣法吸食殆盡。
但墮仙咒極為罕見,據說一張墮仙符,需得獻祭上百邪門弟子之魂力。
九霧看向婦人:「此人只是凡人,身上全無陰詭之氣,為何會有邪宗高層才會有的禁咒…」
「也許只有她自己能說得清楚。」玄意垂下眸子,腳邊因墮仙陣啟動而被纏上詭異的血霧。
婦人還未等得意,便見墮仙陣的血霧遲遲沒有對九霧發起攻擊,心中暗叫不好!
「念兒,回來!」
腳下的紫欒樹憑空消失,九霧身子一歪,被拽進微涼的懷中,落在地面上時聽道一聲悶哼。
九霧扶起被壓在她身下的玄意,玄意的臉色有些發白。
「不用管我,莫要讓他們跑了。」
九霧看着墮仙咒的血霧已然纏繞在玄意四肢,她想將玄意帶出去,但奈何她對此陣並不了解,加上玄意的語氣太過不容置疑,九霧眉眼間閃過一絲煩躁,身形一閃,黑霧便將即將跑出後院的三人拖回。
「是魔,竟是魔!」婦人驚恐的看着九霧周身的黑氣。
她跪倒在九霧的腳下:「大人,是小的有眼無珠,大人放過小的一家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念兒伸手拽了拽九霧衣裙,一雙大眼睛裏滿是霧氣:「求求你,救救我。」
婦人面目猙獰不可置信的看着念兒:「你在說什麼!」
她說着,便抬起手來,手被九霧攔住,念兒瑟縮了一下:「我才不是他們的養子,我是被他們抓來的,他們想要我快些成長,而後將我做成妖侍,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妖侍,是一些惡人殘忍的訓妖手段,先將妖靈的妖體煉至最強,而後簽訂血契,將其變為傀儡,終身掌控,為其所用。
九霧看向念兒:「他們在此處殺了多少人?」
念兒眸中隱藏不住的驚懼:「殺了殺了很多妖族,還殺了許多人族,都埋在那!」他手指着玄意所在的方向。
玄意費力的挪動着腳步,彎下腰,用劍鞘撥開腳下泥土,泥土中露出一截碎布。
他瞳孔一縮:「是青雲宗的服侍。」
婦人驚聲尖叫起來,向着念兒撲去:「你個沒良心的,你竟敢背叛我!」
九霧半蹲下身,黑霧纏繞在婦人與中年男人脖頸上:「你們是如何得到了墮仙咒符?」
婦人面色漲紅,不斷的掙扎着:「三,三年前…我們撞見了…咳咳,受了重傷的…邪宗之人,從他身上,搶走了此符咒。」
九霧的黑氣收的更緊,她嘴角勾起一抹
9 凶相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