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外衣,一邊快速的吩咐着。
三人聽命,紛紛動了起來。
「九幽,黃泉那幾個王八蛋是怎麼照顧爺的,怎麼能讓爺一個人帶着傷回來呢。」忘川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罵道。
辛寶兒眉頭也緊緊擰着,這人是有多能忍,左肩靠近胸口的位置血肉模糊,除了用布條做了簡單的包紮止血,根本就沒有治療,腰腹間的傷口倒是還好些,沒有傷及臟腑,只是包紮太粗糙,根本沒起到止血的作用。
「寶兒,藥拿來了。」
「姑娘,水。」
魏雨和蘭草幾乎是同時過來的,辛寶兒朝二人點了點頭。
「忘川,我來清理傷口,你準備縫合,酒給我。」辛寶兒頭也不抬的命令道。
五個人配合還不錯,一盆盆帶着血的水被蘭草端出去,又被黃極送的遠遠的倒掉;一塊塊染了血的紗布,被魏雨規整好,全部塞進火炕的灶膛里;忘川一邊罵人一邊飛快的穿針引線,給楚星辰縫合傷口,辛寶兒隨後上藥包紮。
沒有麻藥的情況,昏迷的褚星辰一次次被疼醒,卻是下意識的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響,等傷口全部處理完,渾身上下已經濕漉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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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刻鐘不到,傷口被幾人打理好,被血漬汗漬打濕的衣服,也被換下燒掉,才一身清爽的躺在床上,緊皺的眉頭和繃緊的肌肉才放鬆下來,人也再次陷入昏迷。
「二爺怎麼會傷的這麼重,他在外面不是有護衛嗎?」辛寶兒不滿的看向忘川,聲音帶着些冷意。
忘川覺得自己好委屈,他一直在家,哪裏知道外面的事啊,不過也不敢反駁主子,默默的垂下頭,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真被辛夫人的怒火波及,那他就太冤枉了。
辛寶兒也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是什麼心情,被他抱住的瞬間,既錯愕又安心;看他昏迷在自己懷裏,惶恐焦急;看他血肉模糊的傷口,既心疼又憤怒;如今看他毫無生氣的躺在那,心裏又說不出的堵。
辛寶兒:「行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這裏我看着。」
蘭草想勸幾句,畢竟自家姑娘一直身體不好,自己都是需要人照顧的,怎麼能不顧身體照顧其他人呢。
只是還沒等她腳步邁出去,就被眼疾手快的魏雨拉了出去,忘川和皇極對視了一眼,也飛快的跑了。
辛寶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男人,根本沒有理會離開的幾人。
屋外飛雪還在繼續,屋裏因為有火炕,辛寶兒又守在炕邊上,緊張和忙碌過後,暖融融的環境,讓她也有幾分昏昏欲睡。
褚星辰在醒來時,是被渴醒的,動了動手臂,沒有拽動,卻驚動了抱着他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姑娘。
「唔,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辛寶兒迷迷糊糊的,行動先於意識,抬手撫上男人的額頭,「不燙,看來沒有發燒。」
收回手臂,再次將褚星辰的手臂拉過來,調整了一下姿勢,抱着手臂又趴了下去,一副困的急了,不想被打擾的模樣兒。
褚星辰全程靜靜看着辛寶兒無意識的動作,嘴角輕微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以為又睡熟了小姑娘,卻是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還帶着剛睡醒的惺忪和茫然,視線卻已經與男人的目光對上。
「睡醒了,要不要上來睡,這炕床還挺大的。」
還是褚星辰反應快,很快回過神來,先發制人的問道。
辛寶兒揉了揉眼睛,終於清醒了幾分,動了動酸麻的腿,起身給給褚星辰倒了杯水過來。
「怎麼醒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先喝些水吧,晚一些我安排大夫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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