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語氣極是恭敬的道「辛生無能,輕功不及那女子,讓她逃脫了。」
黑色夕陽神色冰冷的環視周遭一眼,目光在春秋劍被斬成幾截的屍體上略作停留後便被散落在地的桃色長髮吸引住目光。冷聲道「怪不得你,依律的輕功確實非你所能比肩,你能擊退她,已讓我感到十分意外。」
「那女子中了我一掌,內傷必定不輕,身上被劍氣打穿十數處,續久力必定有限,急於奔逃中一路上定會留下血跡,不難追蹤。」黑色夕陽聞言點頭道「做的很好,追擊。」黑色夕陽說罷,領着身後連同辛生一併朝依律逃離的方向疾奔追去。
依律強壓着沉重內傷,發足狂奔。依律的情緒很激動,那男人的劍法卻是殘韌過去所使的殘夢劍,出手攻擊的許多特點,像極了殘韌,但卻比過去的殘韌快太多太多。紫宵劍派殘系,
何時出了這麼一個可怕的高手?依律不知道能否支撐着趕返華山,卻覺得必須趕返,任務,絕不能失敗的,哪怕拼上這條命。
……
久久自從當上了靈鷲宮宮主後,已不再像過去那般胡鬧,在靈鷲宮門下弟子眼裏是如此。久久極少干涉天彩處理的事務,每日都安分的呆在飄渺峰,天彩任何時候派人送來稟報門派事務時都能輕易尋着久久。
久久遠不是許多人以為的那般,擔任宮主之職會為門派帶來一堆麻煩。倘若沒有白蓮的存在,一切就完美了。飄渺峰上幾乎所有門下弟子心下都這般認為,同時對白蓮充滿鄙夷之心。
在江湖中,最讓人看不起的男人就是廢人,不懂武功,就等於是廢人,武功低微的過分,就等於是個廢人。白蓮的內力盡失,完全喪失了內力的話,不說出手力量,連出手速度都會大幅度下滑,甚至輕功本事都不足原本十分之一。
這樣的一個白蓮,實在如同廢人一般。
偏偏這麼一個廢人,還一直影響和干擾和宮主,倘若不是白蓮之故,很多人認為久久極可能會成為一個更像宮主的宮主。因為白蓮,讓久久一直不離左右,久久甚至開始看書,看的不是武功書,而是不知從哪找來的關於情愛描寫的書籍。
白蓮幾乎每天所有時間都是坐在崖邊的大石,眺望着遠空發呆,偶爾身體周圍會現出些微紫色淡光,那是在修煉內功,試圖將真氣收納入體化為己用的現象。就是如此,更被人所鄙夷,一個廢人,即使此刻開始勤奮,想要有所成就,不知得到何年何月,何況這麼一個人,無論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配得上眾人眼裏的宮主。
久久每天都會問白蓮一次,你喜歡我了嗎?問的聲音還不小,自然被許多人門下弟子聽見,可想而知,白蓮這麼一個旁人眼中的廢人,會因此被別人如何記恨了。
若不是因為久久的宮主尊威不容挑戰之故,早有激憤者已找機會將白蓮處理了。
天彩很是為難,久久終於耐不住了,要離開飄渺峰去外面閒逛。在天彩眼裏,久久就是出去閒逛,久久哪一次離開飄渺峰時幹過正經事?一次也沒有,但天彩不能說什麼,更不想久久去江湖中閒逛。
如今久久身份已不一般,代表的是靈鷲宮,倘若生出事端,絕不能如過去般只代表她自己。「宮主,不知此次外出,所為何事?底子看能否助宮主一臂之力。」天彩委婉的開口詢問着,「出去逛啊。」久久回答的很快也很直接,天彩無話可說,只得安排幾十身後高明的派內弟子隨行,只盼如此能儘量減少生出事端的機會。
天彩心下卻也將白蓮怨上了,因為白蓮突然收拾着包袱要離開飄渺峰,久久問白蓮去哪裏,白蓮回答說是出去亂逛,久久當即覺得這個主意很好,迅速收拾起行囊。
「你還回不回華山哪?」馬車車廂里,久久詢問着白蓮,白蓮神色平淡的道「為什麼要回去?我已經不是殘韌了。」久久笑着道「你再變回他身上不就可以了嗎?」
「哪有那麼容易,對於意志並不薄弱的人,如非對方意識不穩,情緒失控,是無法進入的。」兩人正說着,馬車突然停下,車廂外隨行的一弟子輕聲稟報着道「宮主,前方密林中現出沖天掌影,似是本門無上秘功血色天地發動所造成的景象,請宮主允許弟子帶人進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