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道鎖鏈拖着罪廳與罪龜,迅速縮小,一起進入法典。
法典的一頁紙上,出現一頁栩栩如生的罪廳畫像,罪廳之中,有一頭滿臉茫然的罪龜畫像,背負着巨大的囚籠。
衛皇安喃喃自語道:「也就是說,他現在的畫地為牢,不僅蘊含罪龜的力量,還蘊含罪廳的力量?」
「應該是吧。」
「真是開眼了,老夫生在孟子世家,在方運面前反倒成了土包子,別打擾我,我再想想事情經過……」孟靜業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
曾越道:「鎮鎖罪龜已經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怎麼會把一座罪廳也給扒下來吞掉?方運的法典和他一樣,都是怪物啊!」
「這是不是說,他明明只是個輔修法家的,但『畫地為牢』的力量完全等同法家天才?」
「一般的法家天才可比不上他現在的畫地為牢!」
「我們應該慶幸他只是翰林,要是他成大儒,真可能去孔城把整座城市拖進法典,變成墨守成規的力量。」
所有讀書人難以置信地看着方運。
海水再度充滿鎮罪正殿,而正殿一面牆壁連同一座罪廳消失。
「我們走!」方運道。
眾多大學士這才反應過來,就要繼續向前沖。
古烏賊王大吼:「熊屠,你再吹罪龜海螺,快!」
熊屠哭喪着臉舉着破碎的罪龜海螺,道:「已經碎了。」
「廢物!」古烏賊王大罵。
古猿王無奈道:「烏賊王,只能靠你阻攔他們了。」
「哼,本來是以防不測,現在只能用來對付他們!」
古烏賊王說完,猛地一吸氣,隨後十條觸手如花瓣張開,中間噴出濃密的黑液。
眨眼間,百里漆黑!
腥臭的黑色液體遍佈整片海域,包括方運在內,所有人全身無力,昏昏欲睡,少數幾個大學士竟然慢慢閉上眼,真的要在這種時候入睡。
每個大學士的皮膚都開始發黑,哪怕他們有才氣護體也無法避免。
「有毒!」方運強打精神,伸手掠過吞海貝,一片龍蛇草出現在身前。
方運先含在口中,精神煥發,然後暗運龍氣,排開近處的墨汁,切碎龍蛇草,以水流推動,把龍蛇草碎葉推到每人的嘴裏,解開烏賊墨汁之毒。
「怎麼回事?我們中毒了?這是能解百毒的龍蛇草?」衛皇安警惕地看着四周。
就在此時,漆黑海水之外,傳來古烏賊王冰冷的聲音。
「爾等,土雞瓦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