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人類閣下。」
待到一堆形貌奇特的死亡使者們,按照各自的身份和代表的主宰落位後,在女記者心驚膽戰的注視下,一頭由細碎白骨砌成的馴鹿,率先開口道:
「您和黃泉使者們的對話我也聽到了,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請告知我您的名字?」
「我叫妮可」
「好的,妮可小姐。」
朝着表情有點苦澀的女記者點了點頭後,白骨馴鹿柔聲道:
「您是所有人中,最先抵達【亡者之門】的,能不能請您告訴我,是誰殺死了戍衛死亡之神?」
「額我也不是很清楚」
女記者搖了搖頭,隨即硬着頭皮道:
「我我剛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我其實什麼都沒看見。」
「你撒謊!」
就在這時,一頭渾身紫黑的沼鱷人立而起,朝着女記者的方向張開了嘴,嘴裏一個死不瞑目的男人低喝道:
「我感覺得到,你說得全是假話!在犬神被殺之前你就已經到了,而且你知道兇手是誰!」
「」
這是裁斷之鱷?斷罪鱷神的使者?
「人類,我勸你說話之前好好想想。」
看着神情猛然一驚的女記者,紫黑色的沼鱷闔上了嘴巴,神色冰冷地道:
「我嘴裏這顆頭顱,就是因為當着我的面說了假話,才會被我吃掉,只剩一顆頭卡在我的喉嚨里,如果你再繼續撒謊的話,我不介意用伱替代他的位置。」
「」
完蛋
看着一眾死亡使者們,陡然變得不善的目光,女記者只得一邊在心裏暗暗叫苦,一邊含混着努力拖延時間道:
「我倒不是不想說,主要殺死犬神的人,額實力非常強,我擔心」
「您並不需要擔心什麼。」
打斷了女記者的話後,最先開口的白骨馴鹿再次溫聲道:
「能夠無視安格西大人的身份,瘋狂地將它殺死的人,一定異常強大且極為兇殘,如果您目睹了這一切的話,我其實可以理解您對他的恐懼。
但我們作為死亡使者,主宰們的意志就是我們的意志,我們需要從您口中得到答案,而為了貫徹主宰的意志,我們必定會不擇手段,關於這一點,也請您對我們保持理解。」
「」
「當然,那也是逼不得已的最後選擇。」
看了眼女記者緊攥着的拳頭後,白骨馴鹿陡然話頭一轉,神情平和地道:
「如果您還沒想好,要不要道出兇手的身份的話,我們也願意給您留一點點思考的時間,只不過在這期間,您需要回答一些其它的問題,比如說
兇手的動機是什麼?」
空洞的眼窩緊盯着一臉緊張的女記者,白骨馴鹿滿眼好奇滿眼窩好奇地詢問道:
「妮可小姐,我個人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麼理由,才會讓那名兇手,做出悍然殺害安格西閣下的瘋狂決定?」
「這個」
女記者聞言咬了咬牙,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指着自己,眼神決然地坦白道:
「那個人是誰我是不會說的,但他殺死犬神的原因,應該是為了」
「吱」
就在一眾死亡使者等待着答案時,犬神的脊背微微鼓了一下,傳來了刀具划過熟牛皮一樣滯澀的切割音。
緊接着,一柄銀色的短刀,從犬神的背部伸出,沿着脊背的中線劃了好長一道,直接剖開了一條三米多長的大口子。?!!!
注意到這一幕的死亡使者們,不由得齊齊退了一步,滿眼震驚地看了犬神屍身的背部。
在眾使者懵逼的目光中,最先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居然是一個浸滿了鮮血的屁股一名滿身被神血染得通紅的人,正吃力地拖着什麼東西,試探着從犬神的身體裏往外拱。
「快!來搭把手!」
拖着犬神巨大的心臟試了兩下,發現實在搬不動後,渾身沾滿了鮮血,連眼睛都睜不開的里昂,只得開口求援到:
「它的心太大了,我在裏面吃有點費勁,幫我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