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離開吏房,柳阿山聽歐陽戎話,立馬去找到手下一位可靠的兄弟,讓其乘船去古越劍鋪給阿青帶話,找了一個阿母生病的藉口,讓阿青不管怎樣都要立馬返回。
柳阿山並沒有自己親自去對岸劍鋪,這是聽從了歐陽戎的建議,防止被柳氏的有心人發現。
所幸,阿青安然無恙的返回了,柳氏似是沒有察覺異常。
緩緩行駛的馬車內,阿青臉紅了會兒,想起重要的事,立馬急切問:
「老爺,阿母在家發生什麼事了,阿兄剛剛路上怎麼也不和我說。」
歐陽戎搖搖頭,「你阿母沒事。是我與你阿兄擔心你在柳家劍鋪的安全,所以找了個由頭讓你能快點回來,別怪你阿兄。」
「這……」
歐陽戎看了看阿青有些糾結的面色。
少女似是明白了什麼,很顯然,之前柳阿山應該有和她說過利弊,讓她不要再去柳家劍鋪做工,不過小丫頭顯然挺倔。
瞧見阿青似是欲言又止,歐陽戎搶先問道:
「老爺的話你都不聽了?」
「阿青聽……聽老爺的話。」
阿青看了看歐陽戎今日身上穿的衣服,正是其昨日送的新袍子,她小聲答覆。
歐陽戎滿意點頭,吐了口氣,似是目光瞧見什麼,他伸手指着少女有點通紅的小腦門問:
「額頭怎麼這麼紅,誰幹的?」
阿青捂住被某薄唇女穗工戳紅的額頭,她撥浪鼓似的搖頭:
「沒事,是……不小心摔的。」
歐陽戎意味深長的瞧了她一眼,沒再追問。
旋即他臉色認真,寬聲道:
「以後不要再去古越劍鋪了,劍穗工坊的事你阿兄幫你辭了,還有脫離賤籍的事,這幾日會幫你辦好,你不用擔心,安心在家陪阿母,找些其它活計做。」
阿青看見老爺投來的不容拒絕的目光,對視一眼,偏開,她把話全咽了下去,輕輕點頭。
「阿青全聽老爺的,但是……」
清秀少女說到一半,忽抬頭,她刺有「越」字的秀眉頗為可愛的苦皺:
「但是還有一樣東西落在劍鋪,忘了要回。」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