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坐在原地拖長音又不說話,看似有答案,但又不肯說。
海姆達爾也是個急性子,或者說阿斯嘉德就沒有不是急性子的,他把身體前傾,盯着洛基的眼睛說:「既然你知道,那就快說!」
「你想讓他說什麼?」托爾的怒吼出現在海姆達爾的身後,海姆達爾一轉頭,就看到了托爾那張陰沉的臉。
「我說了,那是星隕靈族的餘孽,他憎恨我當初毀掉了他們的星球,所以才來找我,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看着托爾眼睛裏那明晃晃的警告,海姆達爾也有些生氣,他站了起來說:「你明知道那不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謊報軍情?!如果他給艦隊帶來什麼危險……」
「如果他給艦隊帶來什麼危險,我會一力承擔!這不是你把洛基叫來這裏詢問的理由!你知道他傷還沒好!」
「他說他根本就沒受傷!」
「是你說醫生告訴你他受了傷!」
「我……」海姆達爾差點被噎死,他回頭憤怒的盯着洛基,知道自己又上當了,但他還是不死心的說:「托爾,你簡直荒唐,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拿阿斯嘉德的榮譽開玩笑?!如果出了什麼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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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出岔子。」托爾打斷了海姆達爾說:「我比你更看重阿斯嘉德的榮譽,洛基,回房間去,不要出來。」
洛基又慢慢悠悠的走了。
緊接着房間內就爆發了激烈的爭吵,大概就是海姆達爾覺得托爾不可理喻,托爾認為自己能夠承擔一切後果解決一切麻煩,堅決不允許海姆達爾再質疑這件事。
席勒現在明白為什麼艦隊上的眾人是這個態度了,在涉及到洛基的問題上,托爾簡直像一條瘋狗,見誰咬誰,任何人都沒辦法和這種偏袒心態下的托爾講道理,只能避其鋒芒。
怪不得都說最大的二王子黨就是大王子,他要是阿斯嘉德人他也不問,到頭來弄得里外不是人。
然後席勒又明白過來了,他說:「所以這才是你被人討厭的根源,仗着托爾袒護你,你就上竄下跳,他們氣得要來打你,你就往托爾身後一躲,看着托爾把他們揍得滿頭包,你能受歡迎就怪了。」
然後席勒又有點疑惑的問:「托爾真的不知道你其實根本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無辜嗎?」
「他當然知道。」洛基說:「奇就奇在他總是把我和他當做利益共同體,他認為維護我的利益就是維護他的,所以如果我犯錯,他想的不是要糾正我,而是想辦法把這事遮過去。」
席勒搖了搖頭說:「很奇特的心理,我始終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會一直有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當做他的利益共同體,哪怕是最親的父母和子女之間也不行,他們總是會有分歧的。」
「當然。」洛基的語調突然低垂下來,他說:「只是我和托爾還沒走到那一天而已。」
「你們的分歧是什麼?」
「當然是阿斯嘉德。」洛基說:「托爾是註定要和阿斯嘉德共存亡的,我可以做任何事,但一旦我想要真正的毀滅阿斯嘉德,我們兩個就再也不可能站在一起了。」
席勒點了點頭,想到了很多漫畫和電影當中的故事,這對兄弟都是直到阿斯嘉德毀滅的邊緣才決裂,而只要洛基露出一點想反悔的意思,托爾就把他之前的錯處忘得一乾二淨,恨不得當場唱一首我家大門常打開,歡迎他弟弟回來。
席勒也不知道托爾是怎麼長成這樣的,這並不是簡單的愧疚和補償心理能解釋的,更像是自然而然地把洛基當成了他自己的一部分,血緣關係和家庭關係還真是奇妙。
「不過……」洛基又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說:「原本這個時間點上的我能依靠的只有托爾,但現在可不一定了。」
「你是說史蒂芬?」
「史蒂芬一直都是個很極端的人。」洛基說:「他認定的事輕易不會改變,就像
第兩千七百三十一章 好萊塢狂想曲(五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