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就謝謝春美哥了。」
馮春美伸手示意:「坐。」
等花曼坐下後,他饒有興趣的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幾乎沒有過多的考慮,花曼張嘴說道:
「女人能抓得住男人的心,讓男人心心念念,他們才會不吝嗇花錢。
之前我講過,安樂樓里的女人只是五塊錢水準的,想要讓客人願意花更多錢,自然是要提升她們的水準。剛好在調教女人這方面,我有一點心得,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保證讓她們脫胎換骨。」
馮春美顯然心情不錯,點頭笑道:「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接下來,兩人就着安樂樓的事商量,早有腹稿的花曼侃侃而談,馮春美饒有興趣的聽着。
聊到一半,頭頂的水晶吊燈突然熄滅,會客廳跟潑了油墨似的,瞬間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馮春美輕車熟路地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借着外面的昏暗燈光,總算能看清一點。
房門被推開。
「春美哥。」一名只能看清模糊人影的四九站在門口。
「外面沒停電,去看下是不是線路出問題了。」
馮春美吩咐了一聲。
「知道了春美哥。」四九轉身離開。
城寨因為私拉電線,以及線路老化、破損等原因,時有斷電的事發生,馮春美也習以為常,就算是樓下隱約傳來的騷亂,他也只當是突然停電,客人不適應弄出的動靜,並沒太過在意。
可坐下沒幾分鐘,當樓下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甚至出現打砸聲,以及呵罵聲時,馮春美終於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沉着張臉,站起身來,連招呼都沒和花曼打一聲,就出了房間。
借着外面微弱的燈光,一名四九急匆匆的跑來,喘着粗氣道:
「春美哥,停電的原因找到了,是水汽制(斷路器)被人故意破壞,已經讓人去換了,很快就能修好。樓下也有人來鬧事,應該是早有預謀。」
「找死!」
馮春美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花曼沉着眸子想了一下,還是拎着手包跟了上去。
「你是什麼人?回房去,停電了就不要到處亂跑。」
一道人影迎面而來。
「嘭!」
肘尖結結實實地砸在面前人的頭上,那人一聲不吭的軟倒在地,沒了動靜。
「看都看不清楚,還怎麼找人?早知道就不讓畢得了斷電了。」
二樓,阿拳一陣頭大的摸着黑往前走,走廊兩邊房間傳來的聲音讓他忍不住臉紅。
「鑫鑫。」
他推開右手邊的房門。
「誰呀?」
伴隨着女人的聲音,黑暗中立馬傳來一聲喝罵:
「神經病啊!我事情都沒辦完,哪有這麼急的?」
阿拳立馬帶上房間,往前走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
前方傳來女人的呼喊聲。
阿拳快跑幾步,一個擰腰側踢。啪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
恰好正在這時,伴隨着白熾燈一個閃爍,房間霎時被燈光照射得亮如白晝。
衣衫半解,叫得正起勁的女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破門而入的阿拳,呆呆問道:
「你是什麼人?」
阿拳皺起眉頭,反問道:「你是什麼人?剛才不是你在叫救命嗎?」
女人一指身旁赤着上身的客人,下意識的說:「我是這裏的小姐,客人讓我叫,我當然就叫嘍。」
阿拳沒有說話,抹頭就走。
一隻白嫩的手掌搭在他肩頭,阿拳擰腰側身,一記轉身肘向後砸去。
「是我。」
身後及時響起一道壓低的女聲。
阿拳轉身,臉上蒙着黑色面巾刁蘭正怒視着他。
「你想打死我啊。」
「你怎麼來了?」
「我進來看能不能幫上忙。」
刁蘭低聲回了一句,問道:「找到鑫鑫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