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聽完杜預講授【增廣賢文】,遠道而來的一眾舉人、秀才、童生,如痴如醉,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聽杜夫子講課,三月不知肉味!」
「繞樑三日,我耳邊腦海里全是夫子的聲音。」
「太好了,感動的我涕淚橫流。」
「從未聽過這麼好聽的課,從來沒有這麼感動的教授。」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仰之彌高、鑽之彌篤啊。」
「越想,越覺得杜夫子太淵博了,他比我們歲數還小,從
哪裏來那麼多知識?」
「要不,人家是大唐詩仙?謫仙?能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連蒙元韃子都不敢南下了。」
杜預淡定從容,每天生活非常規律、愜意。
早上,他與嬌妻美妾一起做晨間運動,鍛煉身體,種地播種(確信),躬耕自家田地。
上午,他讀書、練字、養氣、寫書。
中午,他再美美睡一覺,養足精氣神。
下午,在嬌妻美妾伺候下,起來後的杜預,施施然來到學堂中,講授兩節課。儒學一節,再去女學教一節。每節課一個時辰。
晚上,返回陋室的杜預,再看會書,紅袖添香,談笑一會,天黑就寢。
而隨着不斷授課,杜預的名聲也越來越大。
十里八鄉不用說,整個滁州士子都被杜預授課吸引,紛至沓來,摩肩接踵,心甘情願成為了杜預學生。
儒學、女學周圍的住戶,可樂開了花——他們的房屋早就被各地聞訊而來的學子,天價租賃下,每個屋子都住滿了學子,連屋頂都被天價租住下。甚至連牆、樹頂都按照尺寸被包租出去——沒辦法,杜預吸引來聽課的人太多,儒學、女學根本站不下,只能轟人。
外地來的士子,連屋頂、牆頂、樹頂都分不到,只能隔着牆壁和院子,在外面自己搭桌子,聽杜夫子授課。
杜預講的,雖然只是朝廷規定的蒙童教材,但都是他自己編纂的,其中卻蘊含/着無盡的儒家哲理和現代思想,
被他才氣神通一擴音,激發地迎風十里都聽得清清楚楚。
此地,已然成為大唐讀書人人人嚮往的聖地。
哪怕宋家書店,也因此大賣特賣。宋佳霖組織印製的杜預書籍,已然紛紛脫銷,不斷加印也供不應求。
杜預的文宮中,每增加一個學生、信徒,便增加一點文名、聲望。
他文宮文名柱,已高達百丈,沖天而起,蔚為壯觀。
但杜預大喜大悲,早已司空見慣、洗盡鉛華後、百戰歸來的他,更是雲捲雲舒、看淡一切,以平常心漠視之,以無差別心應對所有仰慕求學的士子,從容淡定,揮灑自如。
這段時間,他又撰寫了一些儒家經典,如增廣賢文、顏氏家訓、菜根譚等,行銷於世,啟蒙世人。
從辭官歸鄉到秋闈開始,這短短半年,是杜預過的最為愜意、又極其重要的一段時間。
短短半年,他奠定了「夫子」之名,教授仰慕而來的各國學生十萬人。
這親耳聆聽杜預半年授課的十萬學生,成為了日後杜預聖人之位的忠實擁護者。
但朝廷的陰霾,始終沒有散去。
皇帝和武親王李泌、范相等人,雖然吃了一次大虧,不敢如戰後瘋狂打壓杜預,卻想盡辦法、毫無下限折騰打壓抹黑杜預,不讓杜預日子過的舒服。
新任滁州知府馬超元,隔三差五,就要來驅趕杜預門外的聽課學生,不讓他們繼續聽杜預的課。
學子們義憤填膺,與前來驅趕的衙
門捕快發生衝突:「我們只是安靜聽課,又不擾民,讀書人的事,你們憑什麼驅趕?」
衙門捕快蠻橫道:「別廢話!按照朝廷的律令,這裏的儒學女學,只允許蒙童、小女孩來聽課。其他各色人等,不許聽,也不許停留。爾等再不走在這裏聚集,便是非法聚眾集/會,按照朝廷律法,我們就要抓人了!」
十萬學子,正聽得杜夫子授課,講得如痴如醉,被馬超元派人驅趕也熱血上頭,不管不顧,衝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