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肆意嘲笑的「藥老」陳長生四人都沒有任何動作。
過了一會「藥老」收斂了笑意說道。
「實力強的,不一定活得久,但活得久的,實力大概率也弱不到哪裏去。」
「縱觀這個紀元百萬年時光,在修行上比較有看頭的只有兩個人。」
「兩個人分別是巫力和陳十三,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劍神和荒天帝。」
「說他們是百萬年未有之奇才,一點都不過分。」
「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紀元存在的時間不止百萬年,而且紀元之外還有紀元。」
「在這麼漫長的時間和龐大的生靈數量面前,百萬年才出一個的奇才就不是那麼夠看了。」
「因為這世界總有比你強的人存在,你發現不了,是因為你還沒達到這個境界。」
「弄出這麼一些破爛就想殺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面對「藥老」的話,陳長生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緊張。
歪頭看向王昊,陳長生笑道:「王昊,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強大。」
「你如果現在想要臨陣倒戈的話,那還來得及。」
聽到陳長生的話,王昊皮笑肉不笑的呵了兩聲。
「人家看中的是你又不是我,就算我主動投降,人家也不要呀!」
「除非你主動投降,然後替我說好話,不然我指定要被他當成螞蟻一樣碾死。」
「所以你會投降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被王昊小小的懟了一句,陳長生也不惱怒,反而轉頭看向葉永仙。
「不用看我,我的理由和他一樣。」
「先前你這麼執着的把他找出來,你最好已經準備好了對付他的底牌,不然我們都要死。」
王昊和葉永仙的回答讓陳長生十分滿意。
張震雖然沒有說話,但他握緊魔刀的手已經說明了一切。
「抱歉,你也看到了,我這邊的人都不想投降。」
「那我就只好弄死你了。」
「不過在我們開打之前,我得先和故人說兩句遺言。」
說着,陳長生拿出了納蘭性德的戒尺,然後放進了「藥老」給的空木盒。
隨着兩樣東西的觸碰,一縷微弱的神識飄了出來。
「先生,你終於找到我了。」
看着面前的納蘭性德,陳長生眼中泛着一絲淚光,笑道。
「你這傢伙總是那麼不讓人省心,有什麼事情好好跟我說不行嘛,偏要走這麼一條路。」
「抱歉先生,納蘭找不到殺死他的方法,一切事情只能交給先生了。」
說完,納蘭性德轉身看向「藥老」。
「前輩,你功參造化,在你面前我們就像螻蟻一樣弱小。」
「但你不明白,我們縱使身為螻蟻,也敢向天橫刀。」
「有些時候,螻蟻未必不可以撼動上天。」
看着虛影狀態的納蘭性德,「藥老」笑道:「讀書人,你真的很聰明,我其實並不太希望你死。」
「但我的差距是巨大的,你們拿什麼來翻盤。」
聞言,納蘭性德微笑道:「我確實不是前輩的對手,但先生能做到。」
「我在時間盡頭等着前輩您!」
說完,木盒和戒尺化為點點星光融入了紀元天命之中,陳長生的氣勢也更上一層樓。
面對納蘭性德的行為,「藥老」搖了搖頭,然後猛的提起魚竿,一團黑色的能量被他釣了上來。
隨着黑色能量被釣出,紀元中無數生靈的身上都冒出了黑色能量。
這些能量攜帶着生靈的氣血匯聚到「藥老」的手上。
僅僅只是片刻功夫,整個紀元的生靈數量就銳減到千萬。
「咕嚕!」
吞下了那團凝聚了不知多少生靈的光團,「藥老」的容貌也恢復到了年輕狀態。
「雖然只恢復了六成,但對付你們還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