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靳寒懷裏的向晴時,我心一橫,反手扣住了鄧毅揚的十指。
「祝福你們,其實……」向晴仰頭看了看靳寒,似乎在試探他的態度,「其實之前我以為舒姐喜歡的是晏禮,晏禮對舒姐也很特別的樣子。」
靳寒的臉色,在向晴的一番話中,都要崩裂了。
說誰不好,說周晏禮和我。
周晏禮是他最好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本來之前靳寒就有點懷疑我和周晏禮,現在向晴還特地提起來,非要把我和鄧毅揚周晏禮他們不清不楚地綁在一塊,完全就是給靳寒在添堵。
他那種性子,哪怕我和他離了婚,他也不希望有人說我以前與他的好兄弟有曖昧。
遲來的綠帽子,不也是綠帽子嗎?
向晴是個察言觀色的好苗子,她發覺了靳寒的情緒不對後,立馬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我是不是說錯了話?」
「你有駕照嗎?」靳寒沒回答向晴,反而是問。
「有,來之前我把資料都準備齊全了,但是我自從考了駕照後,並沒有自己開車上過路。」向晴如實答道。
「嗯,那就行,以後你自己開車上下班,方便一些。」靳寒將車鑰匙交給了向晴。
旁邊那輛嶄新的紅色寶馬,估計就是送給向晴的,大概百萬左右。
這對於靳寒來說真的算一般般的車,可是對向晴來說,是她長到這麼大,第一次收到如此貴重的禮物,貴重到她如果沒有遇到靳寒,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買這輛車。
「不不不,這個太貴重了!」向晴有些措手不及的模樣,立馬從靳寒懷裏退了出來,把鑰匙還過去,「我可以坐公交,可以搭我朋友的小電摩,都很方便的!」
靳寒皺了皺眉,似乎不喜歡向晴拒絕自己。
我鬆開了鄧毅揚的手,然後挽住他的胳膊,故意嬌滴滴地說,「哎呀,毅揚哥,你該不會也騎着小電摩來接我吧?我不要,我可不喜歡風吹日曬。」
鄧毅揚知道我故意的,他眼裏閃過一抹寵溺的笑容,配合着我,「當然不是,走吧,去車上吃我帶來的愛心午餐,怎麼樣?」
「嗯嗯,走吧!」我扭頭就走。
沒走兩步,靳寒跟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眼神冷厲,「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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