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圖眼看黑炎帝宗大廈傾倒,事不可為,便直接孤身逃入了大秦,進入到了役靈鬼宗,成為了役靈鬼宗的一名長老。
如今謝宏圖早已今非昔比,在萬鬼窟獲得了一座前輩大能的傳承洞府的機緣,已經靠着這項機緣,成為一名初入元嬰的大能修士。
「哼,你們白族內部怎麼分裂爭搶白族族長之事,我們宗門懶得管,不過就是一群魂奴的小打小鬧罷了。」
「但你這個新晉成為白族族長的螻蟻,卻對我們宗主下達的命令陽奉陰違,圍殺魔絕子一事,你竟然充耳不聞,未曾派出一名魂修參與,白魅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謝宏圖目光冰冷,盯着白魅陰聲問道。
白魅面色惶恐,急忙推脫道:「尊者大人,我們白族本就勢單力薄,又經分裂之亂,族內強者僅剩無幾,那魔絕子實力恐怖,我們這些白族的魂修不是其對手,去圍剿魔絕子,那就是送死啊!非是我白族不願出力,而是無能為力啊。」
「是麼?」
謝宏圖目光陰翳,譏笑道:「凌虛子便是死在你們白族,怕是你們白族和那個魔絕子早就暗中有聯繫了吧?」
「既然你們白族魂修不願意出力,那麼便全部成為宗主的魂煉祭品吧!」
「有你們這些白族的魂修加入,宗主的魂煉血陣最後一批的魂煉祭品也算湊齊了。」
聽聞謝宏圖此話,白魅以及所有的望鄉谷的白族魂修倶是面色大變。
紛紛跪地,乞求饒命。
成為役靈鬼宗的魂煉祭品,迎接他們的只有死亡一途!
站在謝宏圖身旁的紙鳶,卻是一臉疑惑。
自從凌虛子被李夜鎮殺之後,紙鳶在這裏孤身一人,原本打算離開魂修世界返回宗門,但被謝宏圖賞識,被謝宏圖收為了徒弟,留在了謝宏圖身旁。
她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為什麼宗門會搜集大批量的魂奴,煉製什麼魂煉祭品,構建魂煉血陣。
「師尊,咱們宗主為什麼要煉製魂煉血陣?」紙鳶好奇地小聲問道。
「恩?凌虛子沒有告訴過你麼?」謝宏圖詫異問道。
紙鳶搖頭。
「也是,這件事情干係重大,也只有我們幾位宗門長老才知道。」謝宏圖一臉傲然道。
「紙鳶,老夫可以將這個秘密告訴你,但你萬萬不可傳揚出去,壞了宗主大事。」
「恩,謹遵師命。」
「宗主構建魂煉血陣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完美奪舍宗門內的聖子林玄。」
聽到謝宏圖的話。
紙鳶面色一愣,腦海如同被一柄巨錘,狠狠砸中。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