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他出去,難道還殺了他不成?畢竟都是村子裏面的!」
「現在看來,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
此間的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謝雲蕭聽着,卻是茅塞頓開。
當下他再次問道:「那人多大年紀?」
「他是十年前被趕出去的,算算應該三十歲左右了!」老人說道。
薛舉與謝雲蕭說了些關於姚毅的情況,孟浩天也說過,這個年紀,與姚毅差不多。
「對了,你們說村子裏面沒有姓姚的,那他姓什麼?叫什麼名字?我這個村子的人,當下只有兩姓,單、夏,那個出去村子的人,名驕傲夏毅!」老人家說道。
謝雲蕭心想,這般說來,夏毅就是姚毅,基本上沒什麼問題,看來是夏毅與余不為,對村子裏面的某樣東西動了心思,而村子裏面的人卻不知道。
「對了,你們這村子,甚是特殊!」謝雲蕭說道。
老人家嘆息一聲,「客人既然都找到這裏了,那我們自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們是僰人!」
「僰人?」謝雲蕭愣了一下,上古之時,人族領地西南方向有個少數族別,便是被稱為僰人的。
只是上古末期,發生了逆亂之劫,如此,僰人便也銷聲匿跡。
謝雲蕭怎麼也沒想到,會在此間遇上傳說中的僰人。
「不知道從村子裏面出去的夏毅,在外面做了什麼錯事?」老人說道。
謝雲蕭看得出來,老人看上去很關心夏毅,顯然彼此之間是有關係的。
他看得出來,在這村子裏面,只有兩個姓氏,關係都非比尋常。
僰人,於傳說中,本就是以團結着稱的。
「他沒有犯什麼事,不過我覺得,他帶來了一個外人,恐怕是要謀取你們僰人的什麼東西!」謝雲蕭說道。
這些人聞言,臉上皆是泛起疑惑之色。
片刻之間,他們似乎想明白了些事情,各自眼中皆是有憤怒之色,擔憂之色。
那漢子往前走了幾步的距離,來到謝雲蕭的面前,一股凌厲的氣勢,仿佛錐子一般旋動起來。
但謝雲蕭卻是能輕易化解,顯然要用武力壓制謝雲蕭,是沒法子做到的。
「你不會就是與夏毅狼狽為奸,謀求我僰人東西的人吧?」中年漢子厲聲說道。
謝雲蕭道:「如果我是那個人,今晚上就不會站在與你們在這裏說話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中年漢子說道。
謝雲蕭道:「他們已經行動,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閣下是誰?莫非前來,是幫我們的?」老人說道。
謝雲蕭道:「我叫謝雲蕭,幫助你們,也是幫助我自己!」
接着,謝雲蕭沒有任何隱瞞,將所有一切,都與這些人說了。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漢子說道。
謝雲蕭沒有說話,老人開口道:「我們可以相信他,老朽不會看錯人的!」
那適才動手的漢子,名為單江,老人名夏敬,青年名夏鴻。
夏敬是這村子最年長的老人,也是這村子擁有話語權的老人。
他既然開口說話,村子裏面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麼異議。
「夏老,如果他們真要謀取什麼東西的話,恐怕是在祖地!」單江說道。
「祖地的東西,是我們僰人存在的根基,不容外人染指,這個叛徒,他竟然敢帶着外人去祖地!」夏鴻怒聲說道。
謝雲蕭心想,如果要去祖地,姚毅肯定也會跟着過去,如此,那白日裏面,薛舉肯定是見不到姚毅的。
薛舉除卻與姚毅談心之外,還要思慮對付孟浩天的法子,尋找余不為,自然不會注意到姚毅早已不在郡府衙門。
「行動起來了嗎?」謝雲蕭心下不由暗暗嘆息一聲,難道他註定要晚來一步?難道註定這次與余不為的博弈會輸?
「不,還沒有到最後,結果是什麼,誰也不知道!」謝雲蕭瞬間改變想法。
夏敬沉默一會之後道:「今晚上我們就去祖地,一定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