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還有喬瀾那個死丫頭隔着院牆煽風點火,二哥和大力那爺倆都不聽我解釋就直接動手」
關鍵是鄰里街坊的都還知道趕緊拉架呢,可喬志國那個白眼狼,竟然無動於衷,就那麼干看着他和老三被揍。
喬大海簡直是越說越可氣,索性一股腦把晌午發生的事講給她聽。
陳良娣氣壞了,蹭地起身就要去找喬志國算賬。
喬大海頭疼得厲害,「哎,你等等,先別去找老大」
「哼!我不找他算賬還等他反天啊!」陳良娣臉色又黑又紅,「你都不知道他在病房裏說的那話,還有喬瀾那個死丫頭她、她故意克我,我差點沒叫她給我剋死」
陳良娣狠狠拍了拍胸口,「你都不知道,那種突然間跟個死人似的的感覺太恐怖了,喬瀾那、那就是個狼崽子」
喬大海停下了揉腦袋的手,幽幽嘆了口氣,「終歸還是養不熟。」
陳良娣氣結,五官都扭曲了,「早知道就不該留他小命!」
喬大海狠狠瞪她一眼,「以後少咧咧這些。」
陳良娣臉色很是不好,但卻沒跟以往似的暴跳如雷,也只是狠狠給喬志國記了一筆。
喬大海警告完,便忙把鄭家的事說了下,兩家是親家,又是出了這麼大的事,陳良娣既然回來就該去家裏一趟才是。
陳良娣整個人都懵了,「怎麼可能?昨兒個人還好端端的。」
「大概是被鄭會計家那個瘋婆娘給氣的,親家母現在人怕是也不太好,哎」
「我回來路上中途解了趟手,回到大路上的時候,正好有輛牛車朝縣城方向走遠,那會兒還覺着牛車後頭那孩子背影挺像咱家明明的。」
陳良娣慌慌張張就要走,但卻又忍不住回頭催促道,「要不你還是別等明天了,現在就去找村長和老支書吧,我、我真的是怕夜長夢多,別再整什麼么蛾子」
喬大海沒理會她,只是揮揮手讓她趕緊的。
陳良娣氣鼓鼓走人,她這也還不都是被惹急眼了。
喬大海躺在床上,臉色是旁人從未見過的嚴肅。
陳良娣不該提當年那事。
喬大海眸色斂緊,瞳仁深處有着令人背脊發寒的森寒。
喬大海隱藏極深,從未在人前展露這麼陰狠毒辣的一面。
而喬瀾若是撞破,定然會明白喬思思那性子隨了誰。
喬瀾夜裏進山,她時間又非常有限,本來也只是碰碰運氣,倒是被幸運女神眷顧,還真讓她尋到了那古墓所在地。
只不過,一路搜尋而來,精神力消耗有點兒大,剛一進古墓,喬瀾就有點頭暈,忙借夜色掩護閃進了空間。
喬瀾先喝了靈泉水,又盤膝打坐,稍作休整,卻是不想,忽聽外界一陣蹬蹬蹬凌亂的腳步聲,喬瀾雖然人在空間,但卻也驚了一跳。
甬道里,孫二牛領頭引着一群人朝里走過。
「雷爺,那個姓杜的村醫說他是在山裏採藥,無意中看到古墓入口,好奇才進來看看。」
「不過,他為了活命,提到了李蒼朮,我也才給請您來瞅瞅」
師父?
喬瀾呼吸一緊,被這些如陰溝里老鼠的傢伙提到師父,她莫名心口沉得厲害。
姓杜的村醫,怕不是杜明德。
喬瀾眼睛微地眯緊。
「好小子,真要是李蒼朮的確切消息,你這回可就是立功!」身形硬朗的中年男子朗朗大笑。
孫二牛也是眉開眼笑,之前觸霉頭,差點沒被苗阜坤那個瘋子掘地三尺給滅了,還好雷爺反應迅速先一步給他藏山里刨坑兒來。
倒是不成想,竟叫他無意中撿了個大功勞,孫二牛樂得腳步輕快,帶着人徑直朝甬道深處急行。
喬瀾隱在暗處跟上,神識外放卻是先一步發現了杜明德。
古墓一墓室里,杜明德被人跟捆豬似的綁住了手腳倒在角落裏,還塞了塊破布在嘴裏。
孫二牛帶人進來,就忙先給杜明德嘴裏的破布拽了下來。
杜明德也顧不得被孫二牛給戲弄了,瞧着他身後那中年男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