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頓時消減不少。
又聽陳宮竟將他與袁曹並列為雄主,呂布心下一陣的舒服,嘴角不禁掠起幾分自得。
「公台這話說的倒是公允。」
「今本侯親率大軍鎮守成德,六安又有烽火台監視大耳賊,叫他不得偷襲。」
「本侯東西兩路,已做到天衣無縫,無懈可擊,我看那蕭方還如何施展他的陰謀詭計!」
呂布目光射向劉軍大營,嘴上一陣諷刺輸出後,便拂袖轉身要下城而去。
「溫侯,有敵騎逼近!」
身旁侯成突然指着城外大叫。
剛剛轉身的呂布,心下警覺起來,回頭向着城外看去。
只見一人一騎,從劉營中飛馳而出,正單騎向着南門呼嘯而來。
「單騎?」
呂布眉頭皺起,臉上掠起疑色,不由看向了陳宮。
陳宮一時也猜不出,劉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得搖了搖頭。
侯成則召呼弓弩手,準備放箭射殺來騎。
「一人一騎而已,放箭倒顯得本侯怕了他,先看他有何意圖。」
呂布卻一擺手,喝止了弓弩手。
於是滿城的呂軍士卒,皆是瞪大了眼睛,滿心困惑猜疑的注視着那一人一騎飛馳而來。
須臾。
許褚勒馬於城前二十步,深吸一口氣,高喝道:
「呂布聽着,這是我家左將軍送給你的大禮,好好收下吧!」
說罷許褚虎臂青筋爆漲,奮然將手中所提的人頭,狠狠的甩了出去。
那一記人頭,飛越二十步的距離,準確無誤的擲上了城樓。
呂布與眾人吃了一驚,下意識的紛紛後退,眼睜睜看着那血淋淋之物飛上城樓,滾落在了他們的眼前。
「人…人頭?」
呂布眼珠瞪圓,抬頭看向城外已飛馳而去的許褚,眼中滿是困惑茫然。
這好端端的,劉備為何要送自己一件禮物?
而且,這件禮物,竟還是一顆人頭?
那大耳賊,這是在搞什麼鬼?
呂布眼睛眯起,腦海中湧起無數個疑問念頭。
陳宮心頭卻已湧起一個不祥的念頭,就在呂布還茫然懵怔時,已走上前去,用腳尖將那顆血淋淋的人頭,轉過了面來。
「孫權!」
陳宮認出了那張臉,脫口一聲驚呼,急是倒退半步。
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向了那張臉,盡皆認出了是孫權的面容,立時是一片譁然。
呂布急是低頭看去,當認出那張臉時,身形陡然間凝固成冰。
孫權,他的義子,竟然已死!
人頭還被劉備,送上了這成德城頭,當作是給他的禮物?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布聲音顫慄,驚悚困惑的目光,顫巍巍的轉向了陳宮。
陳宮連吸幾口氣,強行壓制住了內心中的震驚錯愕,眼珠飛轉如梭。
驀的臉色再變,倒吸一口涼氣。
「不好,劉備必已攻破了六安,孫權才會為劉備所殺!」
「溫侯,六安失守了啊!」
陳宮臉色煞白如紙,顫聲推測出了真相。
呂布駭然變色,額頭瞬間驚出了一層冷汗。
爾後臉形卻扭曲變形,嘶啞的吼道:
「不可能,六安絕不可能失陷!」
「孫權已在六安以南修了烽火台,縱然大耳賊偷襲,他必已提前探知,早派人來向本侯求援。」
「怎會本侯還未收到他的求援,他的人頭就先一步到了大耳賊手中!」
「說不通,這說不通!」
呂布頭搖成了撥浪鼓,斷色將陳宮的推測否決。
陳宮被反懟到語塞,眼神也變的糊塗起來。
「是啊,那呂子明的烽火台之策,無懈可擊,至少能確保提前百里察覺劉備偷襲。」
「可孫權的首級,又怎會先一步被劉備拿到?」
「這確實太過詭異,有些不合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