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就能防止喪屍爬上來,這艘船搭載十個人不成問題,上面只需要金大刀一人如同踩踏自行車踏板一樣的東西來迴轉圈就能讓船具有向前滾動的動力。當然了,在水中這種動力並不能讓船很快航行,甚至可以說是舉步維艱,行駛的速度超級慢。
這種情況在秦安的預料之中,畢竟安裝在前後的四個大車軲轆可不是用來踩水的,它們的用處是喪屍之海,在所有懸浮喪屍的頭頂上滾動。
望着自己的勞動成果,秦安終於露出了有些憨的笑容,這時候如果有一根煙那就美了。
「老大,這東西到底是幹嘛用的?」
金大刀看着這奇形怪狀的軲轆船,有些弄不明白。
「飛躍喪屍海!」
「啊?」金大刀沒反應過來,那白楊聰明許多,一下就明白了。
「這能行嗎?要用這東西沖入前方到處都漂浮着喪屍的區域?如果萬一翻了船,或者除了故障,那我們可就萬劫不復了。」
「白醫生,不覺得自從你跟隨了金大刀,每天晚上在他身下輾轉反側,就已經是萬劫不復了嗎?」
秦安笑呵呵的和白楊開了一句玩笑。
白楊臉紅的要死,想要反駁秦安幾句又是對他很敬畏,不反駁真是不開心,於是抬起腳在金大刀屁股上狠狠踢了一下。
金大刀委屈的小眼神在白楊和秦安身上來回移動了會,最終是沒敢說話。
這時,休息了整整一天的徐苒甜終於在劉夏的攙扶下走到窗前,看着在窗外忙乎的幾人。
「秦安,我們還是要謝謝你的,無論怎樣」
劉夏開口對秦安說話,不知道這話語中有多少真誠。
秦安心情不錯,對着她笑了笑,然後道:「不用,只不過你要教會你的同學如何低調做人,如何觀察身邊的人物,不要繼續自大下去了,這是末世,一個在正常世界老實本分到極點的人都會變成惡魔,所以讓她小心些吧。」
徐苒甜明顯是精神不佳,並沒有說話,不過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那船上站立的男人。
夕陽下他的身材顯得格外的偉岸,好像是一個大力水手,他的笑容很安逸,讓人印象深刻。
這種印象深刻只是從剛才的一瞬間才開始的,徐苒甜昨天還不覺得秦安有什麼特別,而當她被那懷抱從萬丈深淵中容納而出,一切就變得不同了。
「好了,大刀,去吧王毅劉小妹兩個也叫起來吧,吃點東西我們就出發了。」
「出發?要去哪?」劉夏覺得自己像個可憐的浮萍,如今她似乎無處可去啊,只能跟着這個秦安。
「當然是離開這裏,越遠越好,那邊的大樓上的人已經死光了,而且它們在死後有復活過來,變成了另一種乾枯的一種喪屍,它們的血液被吸乾,全身骨骼卻似乎變硬了,行動異常迅速敏捷,暫時就叫它們急速喪屍吧,幸好這些喪屍不會水,不過水鬼喪屍所到之處,這種喪屍就會被製造出來,很危險。」
「我的所有同學們都死了?」
「恩,那個大樓唯一的生還者你是你們兩個了。劉夏,不要怪我,在這種情況下我沒辦法救更多人,我只能救你。」
劉夏這一次終於沒有埋怨秦安,她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是啊,這個秦安其實連自己都不需要救,他沒這個義務。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執着救自己呢?開始的時候劉夏覺得他可能想要佔自己的便宜,可是通過一天多的相處,她發現秦安對他似乎沒有那種色眯眯樣子,只是對她很和藹,很溫柔,如同一個父親,如同一個兄長,如同一個丈夫?
想到此處劉夏急忙搖頭,覺得自己是瘋了。
晚飯過後,秦安的人工動力山地船開啟,秦安自己作為駕駛員,金大刀和王毅自然輪流負責踩踏齒輪,為船添加動力。
在沒有進入喪屍區域之前,秦安就用船上的船槳搖船前行,這艘船就是原本王德喜那一條,船的維度已經加高了一米,普通喪屍想要爬是很難爬上來的,因為它們的腳下是水沒辦法堆積,這也是秦安放心讓船進入喪屍之海的原因。
只是走了幾百米,前面大片的喪屍就出現了,一望無際。
秦安沿着進城的道路直接開船沖了進去,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