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沖,你為什麼不回答,難道是對掌教真人的話不滿?」
凌清風第一把火開始燒了起來。
很旺的火。
薛沖再也想不到凌清風居然第一個對付的就是自己,心中有點惱怒,但是強忍怒火,心想,現在是你當家,我又何必得罪你。不過此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倒是要好好的提防才是。
自從上次吃了仲夜一個大虧,差一點把命都丟掉之後,薛沖是真正的開始謹慎。
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現在的武功,說是低微,其實也不為過,還是要處處小心的好。
想想惹上了仲夜這個冤家,讓自己深入地下試煉,好恐怖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讓凌清風也有機會給自己誑上這樣的罪名。
那樣的話,自己就完了。
其實,仔細想想,當時薛沖若不是過於衝動,鍛練丹藥的時候吸收了仲夜的藥田,他也不會發狠的對付自己。
自己能夠從地底下出來,除了道器和心靈力的作用之外,還有很大的僥倖的因素在裏面,想想若是當時沒有林慕白那個金玲,也許自己已經死在狼雄信的手下了。
「回稟凌師兄,弟子不敢。」
「那你剛才為什麼沒有回答?」凌清風一雙眼睛閃動着吃人的光芒。
「我回答啦,不過叫得並不響亮而已。」
「放肆!當着我的面居然還敢撒謊,我剛才明明就看到你口都沒有張開,現在居然和我抵賴,我看你是蔑視我?」
薛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十分憤怒的感覺,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沒有,凌師兄,我說沒有就是沒有。」薛沖雖然強忍着沒有立即發作,但是無疑已經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
「呵呵,口氣還硬朗。好,這一次。我就暫時的放過你。以後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別想在我的面前耍什麼花招,否則的話,可別怪我不講兄弟的情面!」
咔嚓一聲。他身邊的一張椅子被他一劍砍為兩段,碎屑紛飛。
「很威風!」薛沖冷笑起來。
「你再說什麼,再說一遍?」凌清風的臉色紫漲起來,袖子中的白光一閃,一柄飛劍到了他的手中。戟指着薛沖,「薛沖師弟,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掌門弟子,有你這樣和掌門弟子說話的嗎?很好,現在我問你,你知道你犯了什麼事兒嗎?」
「不知。」薛沖沒好氣地回答,大馬金刀的抬頭望天。
薛沖知道,現在是氣勢的比拼,絕不能有絲毫的退縮。否則的話就糟了。
「好好。」凌清風不怒反笑道,「我來告訴你,這就是對掌門弟子大不敬,我可以懲罰你。」
「大師兄,凌師兄,你這話我可不同意啦,我說你很威風,只是在恭維你,但是你偏偏要說我是在諷刺你,我也沒有辦法。不如這樣吧,我們請執法長老前來評評這個理?」薛沖的聲音淡淡的,一副隨時奉陪的樣子。
遲疑。
凌清風開始遲疑。
他當然明白,這樣的一句話。還真的把薛沖給難不倒。即使執法長老評價自己有理,但是自己的威信,難免受到影響。
算了。
自己剛剛上任,還不能什麼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不過,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真正的控制住門派的局面。到了那個時候再收拾薛沖不遲。
「好。我相信你!呵呵,薛沖師弟,你可別往心裏去,我老實告訴你,其實我非常的讚賞你,你為門派取得了那麼大的榮譽,連掌教師叔都到處誇獎你呢。我剛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對不起!」
什麼意思?
薛沖在心中冷笑一聲,但是只得堆上笑臉:「呵呵,沒有什麼。師弟我以前不是還在您的門下效力嗎,我知道師兄是故意和我開這個玩笑的。」
「好。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現在我重申幾條門規,希望大家都給我聽好。」
這天早晨的大殿會議,直開了足足三個半時辰。所有的弟子都憋着勁將凌清風的話聽完。
。。。。。。
薛沖回到在屠狗峰的家中時候,已經是晌午過後很久。
「師傅,要不要教訓一下凌清風,他今天實在是太不給師傅您的面子啦?」
周不疑和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