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主座:「凌相大人,記得昨天晚上四小姐在夜宴上時怎麼說的嗎?」
凌相哪裏還敢說話,這個小祖宗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轉眼就變了臉色?
楚幕不動聲色地握住喬葉掙扎的手,捏緊,「四小姐說,她要嫁給本王。難道凌相大人的耳朵聾了?聽不見本王是怎麼回答的?」
凌相躬身,開始 $ $$$$$$$$$$$$$ $ $ 擦汗,誰知道這個小祖宗的話是當真的?昨天晚上那樣的情形下,在場的人怕沒有一個相信花名在外的小王爺會娶一個傻子吧?
客廳內一片安靜,原本笑顏歡快的眾人個個噤聲,莫名其妙。
「你不記得,本王可全都記得。」楚幕低頭看了看喬葉埋在他胸口僵硬的小腦袋,輕輕抬手揉了揉她的發,抬起頭,聲音不大,卻很冷:「本王說,我答應。我答應四小姐的求婚。凌相大人,是誰借你的膽子讓本王的王妃拋頭露面的?她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堂堂大楚國的相爺,難道連基本的尊卑規矩都忘記了嗎?!要不要本王來教教你?!」
「撲通」一聲,凌相腿一軟,跪倒在地。
眾人紛紛跪倒,從來只聽說這清逸小王爺喜好美人,愛玩愛鬧,慣常的是和朋友吃喝玩樂、打成一片、不分彼此,平易近人得厲害。哪裏知道今日一見,才知道皇家就是皇家,等他發起怒來,一種令人心驚膽戰的強大氣勢直逼而來,他們除了屈膝臣服,做不出任何反應來。
偌大的客廳里跪倒一片,站着的,只有楚幕和喬葉。
感覺胸口處有些濕熱,楚幕低頭看了看,想托起她的臉,喬葉不肯,仍舊低埋着。
指尖一片濡濕,楚幕心疼得不行,唇輕觸她的額頭,一點即止,輕聲用只有喬葉才能聽見的聲音在她耳邊哄道:「乖,別哭。」
懷中人聽完,身子卻開始 $ $$$$$$$$$$$$$ $ $ 輕輕地顫抖,小手把他胸前的衣服揪的緊緊的。
輕嘆,楚幕摟着她的手收緊。
大廳內實在過於安靜,有人偷偷抬起頭來瞅了瞅他們倆。
楚幕發覺,笑了,有些陰森森的:「來,都抬起頭來,讓本王瞧瞧,都是些什麼厲害人物敢打本王王妃的主意。黃金萬兩?良田千畝?商鋪幾十家?能耐都不小嘛!」
「奴才不敢!」有人嚇得匍匐在地,身子打顫。
「不敢,不敢,小王爺說笑了……」
……
此起彼伏的討好聲。
再玩過了就不好了,楚幕輕飄飄地笑道:「凌相大人,快快請起,既然四小姐將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豈不是應該尊稱你一聲岳父大人嗎?你行這麼大的禮,本王可怎麼受得起?」口上說受不起,語氣卻傲慢的很。
凌相難以揣摩出他的喜怒,不敢輕易起身。
楚幕笑:「呵,非得讓本王親自來扶嗎?岳父大人果然架子大的厲害。」
「老臣不敢。」凌相開始 $ $$$$$$$$$$$$$ $ $ 汗如雨下。
「快些起來,本王可沒有那麼多耐心三請五請的!」楚幕挑眉,「難不成岳父大人想讓本王也跪下?」
凌相立馬爬起來,但是因為身子發福,起身時笨重不靈活,腰部一下子撞到了太師椅的扶手上,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嗨,各位也請起吧。」楚幕環顧四周,語氣輕鬆,仿佛剛剛的森冷與狠絕都是眾人的錯覺,「小王的岳父大人向來知書達理、熱情好客,各位這樣跪着豈不是敗壞相國府的名聲嗎?這可怎麼好?」
凌相無言,眾人尷尬,紛紛起身要告辭。
楚幕無所謂地撇開頭,一副主人的姿態。凌相默認,眾人忙不迭地往外走,後悔自己來錯了地方。
凌相其實也想走,無奈他走不了,只得硬着皮頭留下來等候吩咐,偷眼看了看楚幕懷裏的喬葉,心裏大喊失算,他怎麼就沒有想過事先問問這個小祖宗的意思呢?
可是按照一般人的思維,昨夜的求婚不過是傻子的一場鬧劇,誰知道竟有人拿他當真了呢?算了算了,傻子嫁進了清逸王府也不錯,好歹也是皇親國戚,只是這小王爺不過是一時之間的好奇和好玩罷了,倘若到時候玩膩了又休了傻子,他難道
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