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箏抿嘴悶笑,無辜而又平靜地道:「是嗎?剛才我定是把價格記錯了。」
「走吧」,她又拉了拉容成獨,說道。
「慢着」,豐腴女子喊道,馬上又把聲音放柔:「看在這位公子的面子上,二十兩就二十兩吧。」
啊?岳箏驚訝地看了看那個臉上猶有桃暈的女子,再轉頭看了看與她並肩而立的容成獨。回不過神來。
旁邊也看愣住的好娘三人,此時忍不住戲笑着向岳箏伸出大拇指來。
那邊女子已經打開了小荷包。
見她掏了銀子要走過來,岳箏連忙道:「請在櫃枱前付賬。」
這女子也是個大膽的,便說道:「本小姐買這繡品,也是看的公子的面子,銀子得由公子接吧。」
岳箏看了眼神情已由清冷而至冷凝的容成獨,滿眼皆是笑意。「算了算了,小姐請那邊付賬吧,六兩銀子。」她看着容成獨笑道。
「哪有老闆娘你這麼做生意的?」旁邊的女子不滿地說道。
容成獨清冷無奈的目光打在身旁女子的身上,手一用力,帶着她就轉身出門。身後猶有幾道不舍的聲音:「哎,公子。」
姜妻調和的聲音響起:「小姐,請這邊再看看吧。」
岳箏聽着,捂着肚子笑個不停。「公子,沒想到你這麼好用。」她邊笑邊說道。
容成獨雖是冷着臉看她,神色間卻有一絲柔和。沒等她笑完,他雙臂一攬,就將她抱起扔東西一樣仍在了車裏。
岳箏及時拉住車門框,才避免栽倒的命運。「大庭廣眾之下,你抱着我像個什麼樣子?」她看着隨後進來的男人斥責道。
容成獨在她旁邊坐下了,傾身在她唇邊似嗅似吻了一下,慵懶而又半含笑意道:「沒人看見。」
直是魅力無邊。
下一刻,他掀開了車窗簾,對金鱗道:「告知…。」輕易不為人所察覺的停頓之後,「姜亮,讓他從明日起與種舉一起試染。」
金鱗應是,堅定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岳箏疑惑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問道:「種舉?就是那個金川很有名的染匠嗎?」她之所以聽過,也是魯敬曾提過一二。
容成獨點了點頭,目光卻將她身上一寸寸掃過。「今日這裏很熱鬧吧?」他突然問道。
「你想知道還不是小菜一碟嗎?」岳箏淡淡地說道。
寵溺的笑聲響在她的頭頂,「箏箏這是怨我沒有出面了?」他將她的身子一把攬住,問道。
「你再來,今天還不亂成一鍋粥啊。」岳箏暗嘆了一口氣。
馬車一沉,金鱗趕起了車,轆轆車聲緩緩加大。
容成獨沒有接着她的話說,只是將她在懷中緊了緊,帶了幾分慨嘆道:「真想把你一直綁在我的身邊。」
女人要掙的不止是銀子,所以他明白不能不讓她做這些事。
「現在還不是被你綁在身邊嗎?」岳箏推了推他,不滿地說道。不過卻又說:「天天對着,你就不覺得無聊啊。」
「不覺得」,容成獨的聲音帶着笑意:「你老實待在我的身邊,我就可以放心地帶着你出去遊玩了。放心吧,不會讓你覺得無聊的。」
岳箏哦了一聲,又笑……肚子這時不雅地咕嚕了兩聲。
她連忙將肚子按住,滿臉窘然。中午根本沒有吃多少東西,可也一直沒有感到餓,怎麼肚子會這麼丟臉地在他面前叫起來。
「箏箏,你剛才言不由衷。」他十分愉悅地在她耳邊笑道:「只是半日不見我,就沒心情吃飯嗎?」
「只是太忙了」,岳箏說道,見到他的好心情少了一半。
容成獨抬手揉了揉她的唇瓣,依舊笑道:「生意這麼好?忙得連老闆娘都沒有時間吃飯了?」
他口中的老闆娘,讓岳箏忍不住笑出聲來。「說什麼呢你。」掐了掐他的手臂,笑說道。
「第一茶樓」,他這時放大了聲音,對外面駕車的金鱗說道。
「是」,金鱗隨即應道,即使不是面授命令,恭敬卻半分不減。
「不回家嗎?」岳箏問道。
「你不是餓了?」大手輕柔地放到她的小腹上,揉了揉,他笑着問道。
不自覺地,岳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