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每次在陳九的面前划過,都會有一種奇異的聲音響起,陳九的精神一陣恍惚,下一刻另外一個身影手中的鎖鏈向着自己糾纏而來。
雖然不知道這鎖鏈鎖在自己的身上會有什麼效果,但是陳九不打算去嘗試。
「哈哈哈,小子,我的這兩個法身不錯吧」下面,黑影看着高空中糾纏不斷的三道人影,得意的大笑。
陳九不去理會他,手中閃過一抹黃色的光華,然後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黑衣人影的身前。
看着陳九來到自己身前,黑衣人影大驚。
「那兩個不過是你的法身,只要將你殺死,你的法身自然而然的就會消散」。
面對着難纏的法身,陳九選擇了擊殺其本體。
那黑白兩道人影緊緊的跟在陳九的後面,陳九緊緊的糾纏住黑衣人影。
面對着陳九這黃光閃爍的一掌,黑衣人影不敢硬抗,再次化為了黑霧,鑽入了大地。
陳九冷冷一哼:「你以為鑽入大地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畫地為牢」看着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影,陳九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畫地為牢。
這兩個人影雖然只是法身,但是實力不弱,陳九的畫地為牢困不住他多少時間。
看着這略帶黑色顏色的泥土,陳九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指地城剛」。
大地瞬間染上了一層金黃色。
陳九虛空畫符:「禁法符,禁元符,鎖妖符,鎮邪符」。
一道道符籙在陳九的手中飛出,烙印在大地之上。
每一個入道境界的修士都不可小覷,都有自己的保命法術。
陳九催動符籙,想要將這聚散無常的妖邪煉化在這裏。
陳九的指地成剛法術不斷的受到衝擊,大地鼓起一個包,卻又被符籙給擋回去。
「小子,你想要煉死我,簡直就是在做夢」大地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陳九輕輕一笑:「能不能夠煉死你,又不是靠嘴說出來的,要靠實力說話」。
說完之後,陳九的手指在此抖動,一道道的符籙不斷的飛出,烙印在大地之上。
遠處,眾人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場鬥法要結束了」。
不過,異變總是在突然間發生。
天空中忽然間變得灰暗下來,斗轉星移,陳九的蹤跡不見了,只見到一個籠罩了方圓十幾里的陣圖浮現,那陣圖瞬間化作黑霧,隱沒在虛空之中。
「這,,,這是?」於有餘嚇了一跳。
「這是陣圖」付大川驚呼。
「這下子老大有危險了」蛇精的眼睛再次閃爍出彩光。
陳九消失,畫地成牢的法術瞬間被那黑白兩道人影衝破,兩道人影毫不猶豫的扎入到大陣之中。
本來陳九正在施法,想要一舉將這個妖邪給煉死,但是誰知道這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妖邪的韌性,生命之力的頑強超乎了常人的想像。
陳九本來正要再次換一個法術,卻是突然間自己周身湧現一股束縛力量,還不帶陳九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黑,來到了一個充滿黑色的空間。
大地,山川消失不見了,先前畫下的符籙都消失了,有的只是空曠,空曠無邊。
陳九瞬間收斂自己的精氣神,觀察着這處空間。
沒有令陳九等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陳九的耳邊響起:「小子,老子我今天非要煉死你,你壞了爺爺的好事,爺爺我與你不死不休」。
這回真是虧大了,自己這個陣圖根本還沒有練成,尚差最後一步,這一次出動陣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補回來,用商人的話說,賠本了啊。
第二百零九章 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