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真身變作一隻小蟲從窗欞縫隙飛了出去,很快就來到了廚房之中。
「師父,這些東西都要加進菜餚之中麼?」一個小道童正拿着一盒淡粉色的藥水狀的東西向蜈蚣精詢問,臉上有些不忍。
「都加入!有這斷魂散在,就算那幾人沒有喝茶中毒,只要吃了飯食,也絕對腸穿肚爛,最不濟也會渾身乏力,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宰割?哼!竟敢壞我七位師妹的性命,此仇不報,我還有何面目修仙問道?」蜈蚣精此刻一臉的猙獰之色,哪裏還有之前半點的仙風道骨之樣,聽得孫理暗暗咬牙,好個心狠手辣的傢伙,在茶水裏下毒還嫌不夠,竟然在飯食之中也下了毒,這是鐵了心要致他們於死地啊,實在是可惡!
「可是」那道童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見蜈蚣精一瞪眼:「沒有可是!輕靈,別忘了是誰將你從那些魔怪手中救出來的,難道你想違背我的話?」
「輕靈不敢!」小道童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從指尖逼出了一滴鮮血滴入了淡粉色藥水之中,頓時藥水便變成了無色透明之色,孫理感覺到其中有一股怪異的能量一閃而過,然後迅速隱藏了起來,外表看上去和一般的水沒什麼兩樣。
「這小道童,似乎有些不簡單啊!」孫理注意到了這名為輕靈的小道童指尖滴出的血液顏色竟然是銀色的,這絕對不是人族的血液顏色,也不是妖族的,甚至不是孫理所見過的任何種族的,其身上的氣息也有些奇怪,外表看上去和人族一般無二,但孫理卻感覺其體內蘊含着一股相當怪異的能量,似妖非妖,似魔非魔,而且這小道童竟然是個女子!
「很好!」見到小道童夏輕靈將自己的鮮血滴入了藥水之中,蜈蚣精滿意地點了點頭,向着其揮了揮手道,「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小道童夏輕靈點了點頭,神情有些痛苦地轉身向着自己的廂房走去,她不想助紂為虐,但她的性命是這蜈蚣精所救,一身道法也是對方教的,縱然知道對方只是需要她的特殊的血液,但也不敢違抗對方的命令,否則的話一來成了忘恩負義之人,二來這蜈蚣精心狠手辣,違背他的意思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這黃花觀後院之中花圃之下埋着的那些師兄弟們的屍身就是最好的警示!
「看這樣子弄好齋飯還有一會兒,恩,倒是還有時間!」孫理看了看後,決定先跟着小道童夏輕靈去看看,相比起對付蜈蚣精,他對這有着奇怪體質的小丫頭更有興趣一些,當下傳音給孫悟空說了一下茶水和飯菜之中都有劇毒的事情後,飛到小道童夏輕靈肩膀之上輕輕停了下來,跟着她來到了廂房之中。
「哎!」
走進自己的廂房之中,小道童夏輕靈在床榻之上坐下,看着鏡子之中眉頭深鎖的自己,嘆了口氣。
「小丫頭,年紀輕輕的嘆什麼氣啊?有什麼心事和我說道說道唄!」孫理看得有趣,從夏輕靈身上飛起,一晃顯出了本相,輕笑着說道,同時一揮手佈下了一道隔音結界。
「誰?」夏輕靈嚇了一跳,驚愕地轉過頭來,看見一臉笑眯眯看着她的孫理,頓時露出了警惕之色,一把抓起了掛在銅鏡上方的寶劍,指向孫理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想把我怎麼樣?」
「小丫頭,這麼緊張幹嘛?先把劍放下,我要是想對你不利的話早就出手了,還會事先通知你?」孫理有些好笑地擺了擺手,這小丫頭是不是受過什麼驚嚇和虐待啊,戒備心這麼強,「再說了,你覺得我要對付你的話你有反抗的能力麼?」
孫理的話音未落,夏輕靈就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無形力量禁錮住了她的身體,手中的寶劍不由自主地脫離了手掌重新掛到了手掌之上,頓時就明白過來她和孫理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麼巨大,眼中的警惕之色雖然不減,但身體卻放鬆了下來,沒有試圖去反抗,反正反抗也沒用:「你到底是什麼人,找我想幹什麼?說吧,我不會叫的!」
「小丫頭心性倒是不錯!」孫理贊了一句,心念一動解開了對夏輕靈的禁錮,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床榻,示意對方座下。
夏輕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只是和孫理隔開了兩個身位的距離,孫理也不以為意,笑了笑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你那道士師父要對付的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