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進了某種思索之中,那種思索佔領了他所有的情緒,他都顧不上安慰一下落水的雲映綠。
夜店,夜店,晝伏夜起。
伶雲閣前靜悄悄的,一隻歇息的鳥兒都沒有,守門的門倌躲在樹蔭下打着盹,聽到腳步聲,睡意朦朧地睜開眼,揮揮手,想說「客倌,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呢,這眼一睜,看見領頭的是祁初聽,瞬時一嚇,「嗖」地一下立起身,堆起滿臉的笑。
「小姐,你來啦!」
祁初聽翻了翻眼,居高臨下地問道:「少爺在不在?」
「在的,剛和姑娘們睡下了,小的幫你叫去?」
「嗯,快點,準備兩間上好的廂房,還有果品和水。」
門倌應了聲,走進去話了。
祁初聽熟門熟路的領着幾人往裏走去,剛踏進大廳,樓梯上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臉色有些浮腫,黑眼圈很重,邊走邊扣着衣結,沒走近呢,一陣濃郁的脂粉香氣便先飄了過來。
雲映綠皺皺眉,一看,這種男人便是縱慾過度、生活毫無規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