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道:「官製革新雖勢在必行,但此時最好穩為主,寧慢勿急,現在他們雖閉嘴了,但私底下未必沒有動作,此時我們是越穩越好。」
齊浩然頓時不滿道:「你也知道是穩為好,那你還在殿上威脅他們」
現在沒外人在,穆揚靈也不給他留面子,直接翻了白眼道:「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有人差點因此自盡,我用得着上殿來威脅他們嗎」
「爺用得着你分擔嗎就算是人真死了,難不成還有人敢讓爺賠命」
齊修遠本來一直旁觀他們夫妻相鬥,聞言再也忍不住,抄起御案上的摺子就沖他腦袋摔下去,怒道:「你還有臉說今天殿上要真死人了你看我保不保你」
齊修遠都快要被弟弟氣瘋了,越想越不高興,乾脆一封封摺子往他身上砸去
范子衿和榮軒攏手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的看着。
穆揚靈也老實的站在一邊,沒敢阻止。
齊浩然沒敢躲,只能低着腦袋任由一封封摺子摔在他身上頭上,直到齊修遠扔無可扔。
齊修遠坐在龍椅上運了一會氣,道:「你最近別上朝了,帶着阿靈出京去玩一段時間也行,總之先避避風頭。」
齊修遠眼裏閃過寒光,道:「官製革新是大事,他們未必肯善罷甘休,你們留在京中會成為靶子。」
這次夫妻倆可是把能得罪的人都給得罪了。
「這幾年朕太過仁慈了,以至於他們忘了臣子該有的本分。」他知道水至清則無魚,所以他容許冰敬和炭敬的存在,但這不代表他能容許他們進一步的收刮百姓。
齊修遠向來是下定決心就一定往前的性子,此時冷冽起來可比齊浩然發怒的樣子可怖多了,榮軒和范子衿低下頭,知道皇帝這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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